生日

    她要怎么和谢琼楼解释自己和他从学校到京市,甚至于酒吧门口的“偶遇”呢。

    说是因为喜欢他,暗恋了他六年,不舍得就这样看他出国定居,所以一路跟来了这里。

    她自己都觉得不像暗恋,像变态。

    “我找贺时序!”

    温礼咬了咬牙,打定“豁出去了”的心思开口道:“我是他的……私生粉……”

    只有这一种说辞,能完美地解释她为什么一个人也不认识,住的地方都没有,就跟着他们来到了京市。

    因为她是万恶的私生粉!!!

    谢琼楼扬了下眉,“私生粉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别误会。”温礼摇了摇头,赶忙解释道:“我没有要打扰他的意思,我就是在外面远远的看一眼就好了,不会做什么的……”

    怕他误会自己是什么不择手段,干预艺人正常生活的人,温礼懊悔地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这种行为是错误的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谢琼楼勾了勾唇,“没关系,改天让你光明正大地见见他。”

    温礼茫然了一瞬间,瞪大眼睛问:“我都做了这么不好的事情了,你还要帮我追星吗?”

    “帮你脱粉。”谢琼楼说。

    “小姑娘青春难得,爱点好人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爱的,就是最好的人。

    一切来的都太不真实,两个小时之前,她险些因为跟踪这辆车被司机拒载。两小时之后,温礼坐在这辆车的副驾驶上。

    “对了。”想起那张让司机色变的车牌,温礼问:“这个车牌有什么特殊含义吗?”

    谢琼楼记起下飞机时老陈和他说后面有辆出租车在跟,问要不要甩开,谢琼楼说不用。

    男声疑问尾音拖长,温礼描述了出租车司机当时的状态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特殊含义。”谢琼楼缓缓道:“可能是深夜跟车,司机比较谨慎。”

    温礼觉得有道理,随即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后来常待在谢琼楼身边,温礼才从他那群朋友口中得知。京市限号,非京车牌不得入京,车牌价格比车更高。

    像四个零,字母开头这样价值昂贵的车牌,谢琼楼家不止一个。

    *

    酒店是谢琼楼带她去的京市里一家五星级酒店。

    尽管凌晨办理入住,前台工作人员依然仪表整洁,精神饱满。

    “温小姐,已经办理好了。”前台小姐姐把身份证和房卡递给温礼,贴心问:“您的房间在三十层,需要带您上去吗?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温礼接过两张卡轻声道。

    前台小姐姐笑笑,又转向谢琼楼,“谢先生,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了,辛苦。”

    “谢……”

    温礼不知道该叫他什么,本想也像他们一样称呼“谢先生”,可谢琼楼也只比她大两岁,现在倒有点说不出口了。

    “你要走了吗?”

    谢琼楼“嗯”了一声,“这家酒店刷的是我的账户,你想住多长时间都可以,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一时生了好奇的心思,把航班号亮了出来,谢琼楼也没想到小姑娘居然真敢跟。

    不过既然来了,他就没有不管的道理。

    人好好地来,就得全须全尾地回去。

    本来也可以随手抛给别人去管,不过小姑娘有点好玩,他还挺乐意自己管着的。

    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

    温礼刚问出口,又觉着不对,她没有身份问这个,于是解释道:“我在京市没有熟人,我只认识你。”

    谢琼楼掀唇,声音带点哄小孩的意味,:“那我回来前,第一个和你说,行不行?”

    温礼点点头,祝他一路平安,谢琼楼笑了。

    三十层的套房,温礼刷房卡坐电梯上去。

    人倒在沙发里,温礼还是感觉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,强烈的不真实感席卷全身。

    她拍了拍自己的脸,打起精神,给齐潇报了平安。

    齐潇是个夜猫子,凌晨还没睡,秒回说要是温礼再不发消息过来,她可要报警了。

    温礼又回复了两句,最顶上是新闻中心主编的好友验证通过消息。温礼组织了一下措辞,把在新闻中心听到的那两个男生恶意剪辑的话打字整合发了过去。

    发送键按下的那一刻,门铃响了。

    是配送过来的生日蛋糕,一米八穿着黑色礼服酷似男模的男人,微笑着问温礼要不要在这里拆箱展示蛋糕。

    温礼说不用了,道谢后把蛋糕提进了房间。

    蛋糕品牌里相当贵的一款。

    温礼想不愧是一晚四位数的酒店,服务这么用心。

    这一夜,温礼睡得很安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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