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保不及时,还望小姐见谅。”
闹剧落幕,四周安静下来,温礼又一次闻到那股熟悉的檀香味。
一如六年前,在高中后台,他替她解围时那样。
“吓着了?”
谢琼楼此刻才松开手,四目相对,温礼摇了摇头。
小姑娘不诚实,说着没有,身体却抖得像筛子。
今天第二回见受惊的鹌鹑。
谢琼楼觉得有趣,轻笑了一声,又问“你叫什么?”
“温礼。”她回答道。
她怕他不知道是哪个字,本想形容是礼貌的礼。
夜色如洗,本以为再无机会相见的人,就这样如同救世主般降临到她身边。
小姑娘受了惊,眼眶还是红着的。但她却笑了起来,发自内心的笑,两只眼睛像盛了星星似的,亮晶晶的,让人瞧了也高兴。
她说。
“我叫温礼。”
“礼物的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