捉弄
了。

    陆昱晨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不收敛,“是,还把人肚子给搞大了。你就快当奶奶了。”

    沈君彦知道他这又是在犯浑,想到自己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,工作出了错,几千万的合同就这么丢了。

    气上心头,随手抓起一个文件夹朝他扔了过去。谁知道他没躲,文件夹尖角不偏不倚砸到他右额上,霎时碰出一道血印。

    卫生间里温度高,镜子蒙上一层雾气。陆昱晨推门出来,刚躺下,就听到一阵敲门声。

    他以为是张林,没好气的冲外面喊了句:“我没事回去睡觉。”

    敲门声并未停。

    陆昱晨心道这张姨耳朵还真背,那天带她去医院看一看。

    谁知道门打开,外面站在的却是梁璐。

    她个子小,站在他面前比他矮了一大截。眼睛却又大又透亮。

    “有事?”陆昱晨口气冷冷的。

    梁璐眼睫闪了下,随即摊开手掌,手心露出一颗绿色的植物。

    陆昱晨挑了挑眉,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这个叫藜灰草,捣碎敷在伤口处能消肿止痛。”梁璐声音小小的,普通话带着些阜南口音,听起来却软的不像话。

    “所以呢?”陆昱晨双手环胸立在门框上,眉眼间透着股不耐烦。

    “擦伤不及时消肿,第二天会很痒。”怕他会拒绝,梁璐补充了一句:“况且你也不想这个样子去见…”

    她原本想说夏晴,话到嘴边担莫名有些心虚,于是改口说:“同学们吧。”

    陆昱晨松动几分,看着她,似在怀疑什么。

    梁璐看他不再抗拒,没说话,两只掌心搓了搓。踮起脚尖,将揉碎的藜灰草按在他伤口处,动作轻的要命。

    藜灰草接触到皮肤那一刻,陆昱晨本能的“嘶”了一声,低头,距离无限在拉近,他这才发现,原来她的睫毛这样长,动起来像鸽子的羽毛,乖软的不像话……陆昱晨没来由的想起白天在卫生间发生的那一幕,下一秒,忽然觉的自己挺混蛋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