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支着脑袋,眼眸微垂,可有可无地看着手机。
一副松泛自矜的模样。
顾时昀耸了耸肩,“听到了?我帮你问了,她说不来,这可怪不了我。”
孟聿散漫地抬眼看他,反问道:“我什么时候说要她来?”
顾时昀愣在原地。
他还真没说,只是在他问要不要喊谈知宜来的时候,默不作声。
顾时昀朝他比着大拇指,“好好好,你就嘴硬吧,天塌下来你的嘴顶着。”
那晚顾时昀喊了一大帮子人,打牌喝酒闲聊调情,很是热闹。
孟聿没坐一会儿,拎着外套起身往外走。
人太多了,吵得他头疼。
顾时昀眼尖,问他:“去哪?”
孟聿头也不回,“困了,回去睡觉。”
顾时昀翻腕看表,“八点,睡哪门子觉。”
又嘴欠地补上一句,“荤的还是素的啊?”
孟聿没理他。
乘着电梯回到他常住的套房,推开门往里走,给特助发了消息,让他把还没处理的文件带过来。
意外的,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落地窗边的沙发。
谈知宜单腿跪在上边,手撑着靠背往外望,另一条腿点在地毯上。抹胸裙勾勒着她的身形,白皙的腿暴露在空气中,纤细修长。
头发随意挽起,戴着那支金丝白玉发簪,露出柔美的肩颈线条。
沙发旁的矮桌上,摆着一瓶打开的红酒,空气里仿佛都洇着几分醉意。
雪落得很慢,她看着出神。
听见声音回身看过来。
她似乎没有不请自来的自觉,弯了弯眉眼,笑意吟吟。
“晚上好,孟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