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年港城拍卖会,谈知宜目睹了这枚戒指的拍卖价格,后边跟着的零数得人目眩。
“谈小姐似乎很忙,找我做什么。”语调漫不经心的,说不出的清淡好听。
她一步步走近,“找您赔罪。”
他似乎是笑了一下,没说什么。
伸手按了按额角,微不可察的疲惫从眉梢眼角流露出一星半点的痕迹。
谈知宜绕过吧台,走到他的身后,指间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按着。
手指葱白细嫩,指腹柔软。
他闭着眼,感受适宜的力道,难得有片刻放松。
慢慢地,她指尖落下的行迹逐渐偏移。
孟聿睁开眼,感受她的手柔若无骨地徘徊在他颈侧,又逐渐探向他的喉结,再往下,被紧扣的领口阻拦。
孟聿捉住她作乱的手。
谈知宜低头靠近他,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,几缕发丝垂落下来,蹭在他的衬衣上。
她的声音低柔,“是按得不好吗?”
似有若无的山茶花香萦绕在四周,持续撩人心弦。
但孟聿松开了她的手。
平静地端起酒杯,醇冽的酒香淌过喉间。
像是一种漠然、不言明的拒绝。
谈知宜怔愣一瞬,唇边的笑意凝滞住。
她轻眨了眨眼,不动声色地掩去不甘和不自知的失落,而后浅笑一下,慢慢收回手。
“那不打扰孟先生雅兴了……”
她站直身体,蹭在他肩上的那几缕发丝,一寸寸离开。即将彻底离开的那个瞬间,纤细的手腕被扣住。
谈知宜被一道力气牵着,踉跄了两步。待到眼前清明,已经被拉到了孟聿身前。
“哪家的规矩啊。”他的语调随意,眸光却毫不掩饰危险性。
“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孟聿坐在吧台椅上,一条长腿轻松地支在地上。因为坐着的缘故身位稍低,但气势不减。
她就站在他的身前,手上轻轻绕着他的领带。低眉顺眼,好生无辜,“我怎么敢呀?”
孟聿哼笑,玻璃杯放在吧台,“嗒”的一声。
她还有什么不敢。
谈知宜寻声看了一眼,琥珀色的清透液体盛在杯中。
“我能喝一口么?”
孟聿给了她一个“你自便”的眼神。
她捧着杯子尝了一口,酒很烈,入口有点苦。一张小脸皱了皱,舌尖舔了舔唇。
“我杯子里的比较好喝吗?”
谈知宜点头又摇头,“也不是想喝,主要想和您间接性接吻。”
有时候绕弯,有时候又如此直白。
孟聿看着她唇上的潋滟色泽,眸光稍暗。
“只是间接性?”
两人视线纠缠着,氛围暧昧而旖旎。
他目光里极为强烈的侵略性,让她的呼吸和心跳都乱了章法。
谈知宜扶着他的胸膛,吻了上去,厮磨着描摹他的唇。
孟聿任她撬开他的齿关,柔软的小舌勾着他。绕着他领带的那只手,转而解起了他的领带,不得其法,半天没解开,反倒像是在他身上爱抚着。
孟聿任她摆弄了一会儿,接过掌控权。
把领带抽出来,轻易将她两只手腕绑在了一起,咬着她的唇。痛和酥麻混着,她忍不住溢出一丝喘息。
这一声,像是触动了他哪根神经。
孟聿把她抱起来,让她坐在吧台上。双手撑在她身侧,将她桎梏在怀里。
谈知宜觉得自己有几分醉,酒窖里恒温的温度稍低,他的大掌抚过的地方却在发烫。
她睁开眼看他,眼底一片怔忪湿润,纤长的眼睫轻颤着,纯的要命,一双笔直白皙的腿却勾着他不放。
谈知宜被绑住的双手举过头顶,环住他的脖颈,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,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。
这张脸实在太有冲击力,淡薄的气息铺天盖地地侵占着她的感官。
谈知宜怔着,心跳震耳欲聋。
孟聿的指腹缓慢蹭过她颈间的红痣,酥麻从她脊柱一寸寸往上攀。
他低头,咬上脖颈那片柔嫩的肌肤。
谈知宜敏感地颤了颤,腰背弓成一道柔美的弧度。
忽然门外响起几声脚步。
谈知宜浑身一颤,下意识就挣扎。
孟聿扣着她的腰,眉压眼的瞬间,压迫感如有实质,“跑什么?”
她的手被绑着,脖颈上有孟聿的齿痕。
门外的每一步,都让她的心脏不停地高高悬起。她怯怯地看他,求饶的意味太分明。
对视片刻,在脚步行到门前,孟聿松开了她。
那边门将要推开,时间紧迫,谈知宜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