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下一秒抬眸对上面前场景的时候,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沉默的时间里,懒散倚在旁边的男人单手扣开了瓶汽水,滋啦的气泡声在空气中蔓延。
宋若尔定神。
看到那件搭在椅子上印着“Epheral”的黑色队服外套。
持续降温的十一月,盛知洲就穿了件黑白色的短袖队服,修长的手指压着汽水的拉环。
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淡,像刀锋一样,伴着汽水气泡的跳跃,一起刺过来。
“叫谁老公?”
宋若尔没回答,有一瞬间很想骂他,但想着电话那边还连着,她的心跳就瞬间漏了半拍。
她生怕露馅儿,赶紧把电话给挂断,通话结束,宋若尔装不认识,转身想走,却突然被盛知洲叫住。
“去哪儿呢?”
盛知洲的声音极为沉静,毫不慌张,甚至透露出一股冷笑和嘲讽意味。
他用着最冷漠的语气叫出了那个最亲昵的称呼——
“老婆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