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，是指他还是小屁孩时期吗？

    封钰默默想要抽回手，然后就又被男人掌心贴着掌心十指相扣握住。

    “这也正常吗？”封钰看向镜子里男人的眼睛。

    贺开霁同样也抬头看向镜子里，目光暗沉。

    “洗手的时候顺便按摩。”贺开霁嗓音有些沙哑。

    封钰假笑，“那我说我喜欢贺仪州，贺哥你该不会生气了吧？”

    镜子里，男人脸上的愉悦和轻松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眼睛里瞬间翻涌起的暗潮，目光如盯住了猎物的捕食者，看向镜子里封钰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告诉贺哥，小钰在开玩笑，对吗？”平日里总是以温和假面示人的男人，嘴角勾起的弧度危险又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