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有过这种倾向!”封峪难得打破了往常处变不惊的淡然,语气急促。
面对八百个心眼子的好友,和自己倒欠上天八百个心眼子的弟弟,搅合在一起这件事,就没人能冷静。
“我确实不喜欢男人,但,如果是封钰,也未尝不可。”说出这话的时候,贺仪州本以为自己是表演居多,但想起自己先前看到,青年醉的昏昏沉沉被夹在两人之间的那一幕时,心头升腾起的滞涩,就又有些不太确定了起来。
但,是真是假又如何,都是封钰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,自找的,不是吗?
被路灯映照下半明半暗的光线中,男人脸上的神色看不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