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办公室更是落针可闻了。
“倒的冰水?”贺仪州目光从那堆玻璃碎片上移开,然后移到小少爷僵硬的脸上。
那张脸上的表情,好像在面对他的时候,要么便是矜傲的、嚣张的、恶劣的,要不然便是这般做了坏事被戳破的僵硬。
从未有过先前的灵动。
贺仪州从不觉得自己有哪里比不过贺开霁的,贺开霁不过是因着贺家资源大量倾斜的培养,才会显现出异于同龄人的优秀,但若他处于他的位置,他只会做的更好。
可,在封钰上,贺仪州不得不疑惑贺开霁到底是怎么做到,让一向散漫的小少爷为了他到公司帮忙,让一向矜傲的小少爷为了他弯腰低头忍让,让向来在外头飞扬霸道的小少爷在他面前收敛脾气,装的好像真是个再乖巧不过的好弟弟。
这般本事,贺仪州真倒想讨教一二。
“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,你没喝冰水也没渴死,说明这杯水也没那么需要,那多等一会儿,怎么了?”小少爷在讨厌的人面前几乎是下意识地理不直气也壮。
一双眼睛里满是不服管的桀骜不驯。
几乎是瞬间便能激起任何一个正常人的怒气。
自然也包括贺仪州。
贺仪州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小少爷,不露在外面被人发现,还得让向来张扬的小少爷吃个哑巴亏,受了还只能闭口不言——
贺仪州的目光缓缓落在封小少爷那挺翘的臀部。
看得小少爷头皮发麻,几乎是瞬间便忍不住炸了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