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t kiss marks
轻快,开玩笑的语气,似乎只是兴致上头随意的一吻。

    南拾下意识握紧了吹风机:“不像,我倒是更像谢先生的佣人。”

    她的动作不停,温度适宜的风划过他的肌肤,甚至还带着属于小姑娘身上独有的气息。

    谢祁宴微微歪头,直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:“哪家的小女佣会有南小姐如此漂亮?”

    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,室内开了制冷空调,南拾却感觉被男人拽着的那一处肌肤在隐约发烫。

    她神情有些无辜,纤长的睫羽微微发颤,甚至忘记了挣脱,只是怔愣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大掌握着的肌肤一如谢祁宴梦中想过的那般柔软,而在梦中的下一刻,他便会顺势咬上那鲜红欲滴的耳垂,含着不放开,而面前这人却会双眸含泪下意识的弓起身体,泪眼婆娑的望向他……

    他有些狼狈的松开手,直接站起拉了一下浴衣,急匆匆的:“不用再吹了,我去换衣服,你接下来随意,如果要走会有司机送你。”

    话落,动作迅速的进入了卧室,徒留南拾一人握着吹风机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她指尖勾住衣摆轻轻揉捏,被他触碰过的地方此时还泛着酥麻。

    火辣辣的,就像是被烈火灼烧,让她难以忘记。

    好奇怪……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手中的吹风机需要放在哪里,其他地方也不好随意乱逛,所以南拾卷了一下放在了一旁的桌面上。

    谢祁宴说她接下来随意,但是南拾也不好意思在待着,想了想,看了一下四周,发现了不远处摆放着的笔和便利贴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拿过来写下。

    [谢先生感谢您的照顾,我先走了,和您说一声,下次再见。南拾]

    南拾特意找了个显眼的位置贴着,便推开门离开,离开之前她下意识的望了一眼那极其醒目的相框。

    谢祁宴说是新的,但是她想,这个东西好像并不是很新,难道是做旧款吗?

    -

    回到家中南拾迫不及待的洗澡,结束后她擦拭着发丝用干发帽包裹住湿漉的发丝,随后离开浴室。

    此时已经是下午,她从醒来到现在还没吃饭,想起冰箱中还有昨天剩下的半边西瓜,她便抱着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的吃。

    看向怀中西瓜的时候,不可避免的余光会看到那节被抓过的手腕。

    南拾想起那个场景指尖卷了卷,含在口中的西瓜也忘记了咀嚼。

    谢先生的大掌很宽大很温暖,甚至贴在她肌肤上的时候还有些刺痛,她感觉到指腹粗糙并不光滑。

    想入非非的时候,丢在一旁的手机消息响起,她顺手捞过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【宝宝这些是我想你的证据】

    随后发了一张图片过来。

    昏暗的房间看不清任何的摆件,只有黑色被单上随意丢着一堆揉皱了的纸团。

    南拾皱着眉看了半天,没懂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马上,紧跟着的消息发了过来。

    【真的很想和宝宝在一起,欺负你爱护你,在我怀里红着眼睛哭的样子肯定特别漂亮吧,很想看】

    【每次想到这个,都会忍不住的……】

    说着又一张照片发了过来。

    那黑色的被单上丢着的纸团多了将近一倍,堆成了小山。

    就算是再单纯,南拾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那照片里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南拾就像是丢烫手山芋一般胡乱丢开,胸膛剧烈的起伏,指尖紧紧的抓着怀中的抱枕。

    她气急败坏,低低骂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神经病,变态!”

    “叩叩”

    敲门声响起,把窝在沙发上的南拾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难道是那人?

    下一刻门外就传来房东曹水桂的声音:“南拾我都看到你回来了,快来开门。”

    南拾无奈,把怀中的抱枕随意的丢到一边,慢吞吞的给房东开门。

    门一打开,身材有些丰盈的曹水桂以蛇形走位挤了进来,大咧咧的嚷嚷:“热死了热死了。”

    南拾有些无奈,只能关上了门转身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进来便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房子,随后转身摇着扇子笑眯眯的关切问:“找到工作了吗?”

    南拾点头: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和你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她脸上带着笑意,亲亲热热的试图勾着南拾,但是却被躲开,她也不恼自说自话。

    “呀你真的很厉害的嘛,真的入职了大学讲师,阿姨恭喜你了,不过既然已经解决了这个事情,我之前和你说的,也得给我个回复了吧?”

    曹水桂家中有一个小时候因为发高烧没有及时发现,从而导致有些痴傻的儿子。

    目前已经快三十岁了,到现在依然宛如三岁儿童。

    而她被曹水桂缠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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