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t kiss marks
  他神色阴沉,微露讥讽:“已经被丢海里喂鲨鱼了。”

    在整个北京城,从来没有人敢顶撞他,所有人看见他都是极度恭敬,虽然不知道掺杂着几分真心几分假意,但是表面却都唯唯诺诺极尽讨好之色。

    熊戴创听着话笑了: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?还把人扔去喂鲨鱼,做梦呢!”

    “真可悲啊。”谢祁宴面露怜悯的看着他:“竟然连我也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说着他也不等对方反应,便朝南拾挥挥手: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南拾自从看见谢祁宴后,悬着的心猛地放下,因为精神高度紧张此时双腿还有些站不稳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腿莫名一软,惊慌失措间便被人一捞,带入了那人的怀中,而对方稳稳的接住了她。

    熟悉的气息以及宽阔的怀抱,瞬间安慰了南拾受惊的身躯,她指尖发颤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袖。

    在灯光下,本就冷白的肌肤此时几乎透明,仰头望向他的时候薄唇轻抿,满脸委屈,有一种脆弱的美感。

    “谢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她声音极轻,睫羽不停抖动,似是被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谢祁宴忍不住抬起手,轻轻擦拭掉她脸上的泪,手掌被滚烫的泪水浸湿,疼的她心慌意乱。

    他说:“别怕,闭上眼睛休息一下。”

    在南拾看不到的角度,他脸色极其难看,浑身散发着森森杀机。

    把怀中微颤的人打横抱起,凛冽的目光看着不远处的罪魁祸首。

    南拾因为放松警惕闭上了双眸,窝在他的怀中非常安静的昏睡了过去,黑发凌乱的堆在她的脖颈处,柔弱又无害。

    熊戴创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谢祁宴一个冰冷的视线给止住。

    “不知你是天真还是愚蠢。”

    多余的话谢祁宴不想再说,抱着人要离开此地,候在门口的许助理便和他擦肩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他脚步不停的吩咐,语气随意漠然。

    “既然他不相信,那么你带他去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