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欺,你不要乱动,该我我打了。”
此时一个流着鼻涕的小胖子,正趴在地上虎视眈眈的瞄准着陈不欺跟前的彩色弹珠,成不成就在此一把了。
“俞轩,你行不行啊?手怎么抖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别吵。”
站在陈不欺身旁的小孩,那是一脸鄙视的看着俞轩,每次打个弹珠,这个俞轩就和得了帕金森一样,全身抖个不停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触电了。
“BiU…..”
说时迟、那时快,俞轩弹出的弹珠离陈不欺的弹珠偏了足足有半米远,说句难听点的,瞎子都比俞轩打的要准的多。
“张木木,你这叼毛,都怪你瞎逼逼!”
“自己不行,还赖我了,到我了,到我了。”
张木木翻完白眼后,立马趴在地上捡起了自己的弹珠准备进攻了,俞轩见状只能在一旁不停的吹着气,好乞求这个张木木打歪了。
而村子里的广场中央的一间木屋里,炎一刀他呢….此时正在给隔壁村的女人们看病,这些年,炎一刀在村子里可是有着妇女之友地美称,甭管什么痛经、消化不良、涨奶、失眠、精神萎靡不振,炎一刀他都能看,而且看的还不错。
久而久之,炎一刀他妇女之友的名声也就传到了村子外头去了,这就让广大妇女同胞们纷纷赶来找炎一刀看病了,因为大家都知道,这个炎一刀不光病看的好,收费还低,你要是真没钱,炎一刀也就那样了。
但是呢,炎一刀这人也怪,从来只看女人,男人一律不看,问他为什么,炎一刀就是淡淡的回道:老子学的是妇科,我那师弟倒是会看男科,但是他出门云游去了。
这就草了,而且这个炎一刀他也不是什么女人都看的,对于长得好看的女人,炎一刀会望闻问切,又是亲自帮对方舒展胫骨,又是亲自帮对方按摩足底穴位。
对于那种长得一言难尽的,炎一刀是眼皮子都懒的抬,而且一定要求女方的丈夫也在场,要不就不给看。
也只有在给她们这一类女人看病的时候,大家才知道医德二字怎么写。
“炎大夫,怎么样?”
“摸?”
“摸?摸什么?”
“你妻子的胸。”
“啊?”
“炎大夫,这不好吧,我不看了。”
这丈夫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,他的妻子倒是先急眼了。
“你给我坐下,要相信炎大夫的技术,不摸,他怎么给你瞧病,你看那些赶来看病的女人,她们都没说什么,就你事多。”
可能是怕花钱吧,这位丈夫对着自己的妻子就是一顿数落,骂得他妻子立马低下了头。
“你自己摸。”
“啊?我?”
“废话,她是你的女人,你不摸,难不成我摸啊?”
“不是,我不会啊。”
“唉….伸手,把手放上去,摸。”
此时炎一刀是边低着头卷着香烟,边吩咐着这名男子做事。
“赶紧的,放上去,后面还有人等着呢,你当我闲的啊!”
被炎一刀这么一骂,这位丈夫立马将手放在了妻子的胸口处。
“摸到了什么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用力啊!我是让你摸,不是让你摆在那里大哥!”
“哦哦哦哦….”
随着这名丈夫手掌的握紧,她的妻子立马嗷嗷地大叫了起来。
“咦….有硬疙瘩哎!”
“是不是有胀痛感?”
“嗯嗯嗯….”
“刚搬了家吧。”
“是的、是的,炎大夫你这都知道。”
“结节、郁阻、涨奶。”
“啥意思啊?”
“奶水堵塞,行了,回去疏通、疏通就好了,不用吃药。”
“疏通?怎么疏通啊?”
“你们行房的时候怎么做的,你回家后就这么做,每天按三次,下一位。”
不给对方提问的机会,炎一刀立马赶人了,等隔壁村的张寡妇进屋后,炎一刀立马一反常态,亲自动手帮对方检查起了身子。
忙了一天,等炎一刀拿着患者们送的馒头、米酒准备回道观的时候,立马便看到陈不欺这小子还和一群小崽子趴在地上玩弹珠,这就把炎一刀给气的啊,千叮咛万嘱咐,今天必须把暑假作业写完。
好家伙,自己前脚走,陈不欺后脚就跟着跑下山玩了。
“师父?你踹我干嘛?”
“干嘛?你作业写完了?我怎么和你说的?你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