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前缘(1)
却是个极尽圆滑的人。同一个人,短短几年内竟如此大相径庭,这是为何?

    “那一年,他真是回姑苏养病?”她问。

    小德子挠了挠头:“这事奴婢没打听来多少。据说裴大人染的是不能吹风的恶疾,所以一回到姑苏就整日闭居,因为裴大人他爹能治病呢,所以连郎中都没请,就没有什么人见过裴大人。”

    永嘉的笔停了,直至浓墨在枝丫骨节处洇开时才回过神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你须好好查一查,多费些时日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小德子应了声,她换了一支竹管细紫毫染了朱红,往枝上绘了一朵梅花。

    梅花......那日的情景又浮现在她眼前。

    “他二十有四了,这几年当真是独身一人?难道没有什么相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