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。她送给了他,除了那一日,他却再未簪过它。因为它与她一样,本就是他在宫中的一场意外。
她常常抱怨太医为何要穿官袍,她想看他穿常服的样子。那是七夕前一日,她笑吟吟地说:“你明日晚上带我出宫去,你簪那支簪子,好不好呀?只这一次。你不是祁太医,本宫也不是永嘉公主。你是祁隐,我是永嘉。”
自然,没有后话。
思绪翻飞,在这一瞬间,他的心很痛。
她是永嘉不错,永嘉之后却紧跟着公主二字,祁隐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和她有正果。但是他不是祁隐,他......
他是裴清。
次日,他没有去递辞呈,而是跪倒在了奉天殿。
“朕知道你会来。”
他以裴清的身份留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