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:“六弟会带一队兵马一并进京以作压制,再不济还有你父亲在京,无妨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皇后不明白他突然召这么多位藩王回京是有何原因,但其六弟越王齐霄与他情感深重,召回也有其缘由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三月底,到了姜悦容的生辰,也是她人生中至大的时刻——她及笄了。

    瑶花阁里的人都很高兴,早早地叫她起身,为她梳妆。

    阿娘在她小时总在她耳边说,待她及笄便找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为她行及笄礼,让永州的人知道她才是永州姜家的嫡女。

    这算是杨氏说过最硬气的话语。

    如今她在及笄之前嫁做人妇,自是没了及笄礼中的有宗妇为她簪礼的过程,只需皇帝娘娘们一点赏赐,再吃一碗长寿面,及笄礼也就过了。

    粟筱为她将头发披散下来,一缕一缕梳顺滑,装作还未出阁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按规矩美人已不能发丝垂散,但奴觉得您会遗憾。”粟筱看着铜镜中稚气未褪一看就还是小女孩的主子,微微叹息。

    怎么会不遗憾呢?

    她也曾希望让阿娘能亲眼见证这一时刻,让她知道女儿会长大。

    姜悦容抬手用手指卷住发丝,垂了垂眼,轻声道:“粟筱,将头发盘起来罢。”

    “美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坏了宫规可不好,没事——”

    拗不过她,粟筱敛神将要为她挽发,忽而听得窗外高呼:“皇后娘娘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