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景延那双漠视一切的眼睛,知晓真正视人命为草芥的煞星是何模样,再看这些耍小聪明的机灵鬼儿,不但不觉得害怕,反倒钦佩他们善于伪装的智慧。
“往后咱们要在朔州城里讨生活,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麻烦。”
“姑娘既这么说,我便懂了。”
说话间,二人拐进一条后巷。
沈姝云摸出钥匙,打开闭锁的院门。
推开门,是一处四方小院,内有东西侧屋和北灶房,南向的屋子直通前头的铺面,充当铺面的后堂。
这间铺面和隔壁的两间铺子都是她六年前买下的,因看中隔壁是一家药铺,便同这间的租户商量,免他三个月的租金,叫他搬去了另一条街的铺子里。
自然,新搬去的那间铺子也是她的。
前头铺子暂时闭门,后头的院子房屋都收拾的干净,桌椅用具一应俱全,墙上还挂着两条腊肉,是租户留给她的谢礼。
这院子比她在白水庄住的院子大不了多少,沈姝云却越看越喜欢。
她跟喜春住进了东侧屋,小半个月后,安置好家中田宅的王安济夫妇也搬了进来,住进西侧屋。
人口一多,院子便热闹起来,灶房冒起炊烟,铺面重新打扫开张。
前头是繁华人世,后头是温情归乡。
往后,这儿就是她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