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借不是偷
  梅怀稚现在想来仍旧不觉得自己哪儿做错了,用他自己的话来说:“谁能想到那只肥鸡竟然那么弱,连我的一招都扛不住。”

    林千妤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就过分了嗷,人家小红都死了,竟然还管人家叫肥鸡。

    不过这下林千妤总算搞明白他为什么担心乌博达不借妖怪了,原来是他一早就得罪了人家。

    梅怀稚:“此事责任在我,若是乌博达当真小心眼不借这妖的话,就让我去找他交涉。”

    林千妤示意他稍安勿躁:“先等等看黄澄回来再说。”

    下午,黄澄回来了。

    果然如同梅怀稚预料的一样,他什么都没有带回来。

    他来找梅怀稚报告的时候,发现林千妤也在,想起梅怀稚的嘱托,黄澄纠结了表情,也不知道是说还是不说。

    梅怀稚:“你说吧,林局长已经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黄澄这才开口:“局长,抱歉,您交给我的事情我没有办好,乌院主一听说我是玄天宗的,还没让我把话说完,就把我给赶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岂有此理!”梅怀稚又气又恼,“局长,让我去找乌博达吧,今日无论如何,就算是抢,我也给您抢几只妖怪回来。”

    林千妤淡定地摆摆手:“别那么冲动,直接抢多不好啊,容易伤了和气,应该采用更加柔和的处理办法。”

    梅怀稚:“什么是更加柔和的办法?”

    林千妤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:“晚点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于是当天晚上,月黑风高。

    妖律院的屋顶上冒出两个黑漆漆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所以您说的柔和的处理办法就是大半夜地过来偷?”梅怀稚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“说偷多难听,我们这叫借。”林千妤纠正他。

    梅怀稚:“……”难道你还会还吗?

    一向不按规则行事的梅怀稚头一次觉得自己在一个人面前像个弟弟。

    他担心地劝道:“林局长,偷盗非正道所为,要是万一被人发现了,您的名声该怎么办?此事责任在我,还是由我去跟乌博达交涉吧。”

    “别担心,不会被发现的,我准备了这个。”

    梅怀稚看着她递过来的一块黑布条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蒙面布啊,用这个把脸蒙住,就算被发现了,他们也不知道我们是谁。”

    林千妤原本是想在系统商城里买两套夜行衣的。

    但没想到系统竟然这么黑,一套平平无奇的夜行衣居然要卖五百多。

    价格贵,能穿的场合也少。

    有这个钱她干点什么别的不好吗?

    所以夜行衣就从简了,用个蒙面布代替一下,能起到相同的效果就行了。

    梅怀稚还是觉得不妥当,他还想再劝,就被林千妤紧急噤声。

    “嘘,有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一个相貌端正的小修士便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来到房前,敲了两下门,恭敬地道:“院主,该歇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房间内响起一阵脚步声,不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,房间里走出来一位穿着青色道袍的修士。

    他面容清俊,神情淡漠,然而目光却十分锐利。

    “他不会就是乌博达吧?”林千妤小声问道。

    梅怀稚冷笑一声:“除了他还会有谁。”

    林千妤实在没有想到乌博达是这幅长相。

    果然“人不可貌相”这句话是有道理的。

    不然谁能把这种清冷系帅哥跟抱着大公鸡哭联想到一起啊。

    乌博达叮嘱徒弟道:“最近几日,你叫院内的弟子好生看守,今日玄天宗来人问我借妖,我没有答应,我猜梅怀稚那厮定然不会善罢甘休,怕是不日就会找上门来,有任何风吹草动,立刻通知我。”

    “是,院主。”

    他们走后,门外进来一群人。

    两两一对,分别把守住房门、院子和大门。

    林千妤:“对付这几个人不用我动手吧?”

    梅怀稚点点头:“自然。”

    他一个闪身从屋顶跳下,速度快得好似一道闪电。

    还没等那些看守反应过来,梅怀稚就已经把他们给放倒了。

    处理好之后,他才看向屋顶:“局长,您下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林千妤下来之后,梅怀稚才注意到她身上还背着一个铁棍子。

    “这是您的武器吗?”梅怀稚狐疑地问。

    这种造型和制式的武器他还是头一回看见。

    林千妤含糊地点点头:“防身用的,快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轻手轻脚地打开门,房间内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林千妤刚迈出一只脚。

    “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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