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稿,临到眼前,反而还不会说了∶“孟月的事,谢谢你提醒我。”
“没事,举手之劳。”
安婉儿脸颊微红∶“宜容华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婢妾的地方,婢妾一定尽力。”
姜媛和忍不住想逗她∶“什么事儿都可以吗?”
安婉儿憋了半天,手帕都攥烂了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小声嘟囔∶“可以。”
姜媛和笑出声来∶“逗你玩的呢,还真当真了?”
话落安婉儿脸更红了,闷声道∶“我是说真的。”
姜媛和配合的郑重颔首,安婉儿话说完了也走了。
目光从安婉儿身上移回,看着手边小桂子递上来的册子,顺手翻开,一片空白,再看向小桂子。
小桂子立刻解释∶“奴才原在屋外侍候,半见姐姐突然找奴才要换茶,还问奴才午膳提了吗,各宫赐下来的东西入库了吗。”
“奴才脑子笨,还纳闷茶水不是刚换过吗?怎么几位小主又要换茶,是话说的太多了吗?琢磨了半天,才大着胆子进来请示主子。”
听到话说的太多了吗,半见和半夏都笑了。
小桂子说自己脑子笨的时候还打了一下脑袋,纳闷茶水时一脸疑惑,表情丰富的把姜媛和逗笑了。
真是个活宝。
小桂子也不知道自己猜主子的意思正确与否,眼下看,应是对的,高兴的咧着嘴。
姜媛和被他逗的笑得直不起身∶“行了,把你那笑收一收。”
“去把午膳上了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