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安呢,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临华宫中。
元弋在路上还有几分担心,进了临华宫,只有一个太医,就知道没什么大事了。
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
林月躺在床上,不便请安,从得知陛下来了就开心不已,以至于到现在都还没收住。
一旁的大宫女心道不好,自从娘娘有孕后,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完全不复平日的谨慎小心,今天白日知晓了宜嫔也有封号,就动了胎气。
今晚得知是宜嫔最先侍寝,更是不惜以皇嗣争宠,偏偏他们这些身边人怎么劝,都不行。
又怕娘娘真动了气,伤着了皇嗣,只能任由娘娘让人去请皇上。
永宁帝见着林月一脸喜色,皱了皱眉,碍于皇嗣,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
转头问太医∶“昭仪怎么了?”
王太医得了丽昭仪的好处,帮她圆谎∶“娘娘思虑过重,郁结于心,这才会动了胎气。”
“思虑过重?郁结于心?你身边的人是干什么吃的?”
帝王的威压下来,屋子里的宫女和太医都害怕的跪下。
对着林月,还是放柔了声音∶“发生什么了?和朕说说。”
林月总不能说自己吃醋,气得动了胎气,委委屈屈的找补∶“臣妾就是关心则乱,害怕自己身份卑微照顾不好皇儿,像从前那一般,陛下来了,臣妾心中才有底。”
说着,泪的落了下来。
元弋盯着林月的神情,瞧不出错,又听她提起从前,叹了口气,搂着她∶“好了,说什么傻话,朕不是来了吗?”
林月见好就收,依赖的靠在元弋怀里,为宫女求情∶“陛下,是月儿自己多想,不关她们的事,陛下就饶了她们这一回,好不好?”
“你多想,是太医和奴才无能,既无能,换一批就好了。”
光这个月,都动了三次胎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