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文华表情一怔,沉默片刻后咬牙点了点头,深吸一口气说,“好,我可以派人跟着你们一起前往,总之无论如何,必须先把那里的血祭仪式关闭掉再说。”
我直视着胡文华的目光,继续询问,说万一最终出现的结果,发现欧阳老爷子真是这一切的幕后的策划者,他又该怎么办。
胡文华满脸挣扎,恶狠狠地咬紧后槽牙说,“无论他是谁,制造出这么大规模的混乱,都将不容于整个世界,我想你保证,公门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改变自身的立场!”
“好,希望你能说到做到。”
我和胡文华对视了一会儿,在确认这家伙眼底并无半分闪躲之后,最终还是点点头,姑且相信了他。
不信也没有办法,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拼杀,我们已经耗尽了精力,光靠这几个人是绝对没有办法阻止血祭的,必须依赖于公门的大部队。
眼下就是一场豪赌,赌赢了万事大吉。
倘若输了,那就只能等着迎接死亡的可悲下场了。
我的心中不断计较者,继而起身,对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。
随后大家开始布置起了计划,决定由我们带领一帮江湖人打头阵,先进入后山寻找那种卍字血咒的来源。
胡文华需要留在这里,指挥手下解决小镇上的乱局。
不过他本人虽然不跟我们一起出发,但却会派遣一支精锐小队跟着我们,以确保行动的安全。
等到我们发现源头之后,便立刻释放信号弹,届时大部队也会用最快的速度抵达,共同粉碎敌人的计划和阴谋。
时间紧迫,在匆匆确定完计划之后,所有人就结队开始出发了。
我们依旧选择了之前走过的那条小路,以极快的速度进入迷障之谷。
而在更要进入山谷的时候,李贵和苏悦居然也跟了上来,表示要一同前往。
我看像他们这一身是伤的模样,摸了摸鼻子说,
“伤得这么厉害,为什么不留下好好休息?”
李贵把头摇了摇头,说都火烧眉毛了,还休息个鬼。
虽然他已是自由之身,随时都能离开这里,可倘若七杀门的事情不能得到完美解决,事后必然会找自己算总账,到时候无论逃到天涯海角都没用。
苏悦也是一样的心思,表示自己虽然能力不强,可跟上去多多少少能发挥一点作用,至少不至于拖大家后腿。
要换做以前,我肯定不会同意让他们跟上来,可现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了最后阶段,正是急需人手的时候,我思考了片刻后还是同意了,
“好,那你们就跟上吧,但有句丑话我要说在前头,此去很危险,我没有办法确保任何人的安全,出了事,大家必须自己负责。”
“放心吧,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,我们也不至于主动站出来了。”
李贵和苏悦双双点头,包括几个昨天刚从地牢里逃出来的修行者,也表示愿意参加行动,配合我们挖出七杀门真正的老巢。
同行的人不少,除了修行界的人士,还有十多个荷枪实弹的军警,有一个叫李朝阳的负责带领。
这家伙是个戴着金丝眼镜,面相较为刻薄的人,四十来岁的年纪,是某机构的副行动指挥,性格有点倨傲,跟我们这帮术士显得格格不入,而且话比较少,几乎不太愿意搭理我们。
人员分配完毕后,我们快马加鞭,走进了那片风罩区。
步行几百米后,我们来到了之前和瑶姬宫主分手的地方,瞿露露在我的指引下钻进石缝,找到了正躲在里面养伤的亲人。
瑶姬宫主的身体状态并不是很好,好在经过这段时间的修整之后,气色已经有恢复,在瞿露露的搀扶下走向我说,
“你们走后,我也一直在感应这个山谷后面的环境,发现在迷障之谷的大后方,似乎存在着一股相当神秘的空间气息,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即将被召唤出来似的。”
她的话让我心中一沉,原来不止是我们察觉到了异样,就连躲在山谷里面养伤的瑶姬宫主,也捕捉到了后山的气息变化。
我忙问她,能否追踪到这股气息的源头?
瑶姬宫主想了想,继而又淡淡摇头,表示很难。
迷障之谷深处的罩风实在太强了,她无法通过精神力窥探后山深处的情形。
但有一点可以确信,那就是后山深处,的确存在着一股的相当神秘且强大的法阵波动,
“也许我们只要一直走下去,穿越这个迷障之谷的尽头,就能找到那种波动的来源了。”
事不宜迟,我们决定抓紧时间去找,瑶姬宫主尽管气色不是太好,但也决定跟我们一起出发前往那里。
瞿露露很担心,抓着她的手腕说,“姨母,以你现在的状态,跟我们去了那里就不怕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,现在大家都在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