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和林霄交手的廖老板看见这一幕,顿时气得七窍生烟,对我投来了愤怒之际的眼神。
林霄却趁这家伙分神之际,直接往前刺出一剑,青朦朦的剑锋上光芒大涨,逼退廖老板的同时,林霄已经倒飞回来,对我大喊道,
“走,快离开这个地方。”
“你们走不了的,啊!”廖老板发出了愤恨的声音,身后一大片血色凝聚,化作十分恐怖的城墙,将我们所在的区域完全包裹起来。
阎王那边忽然传来一道惊呼,“奇怪,这些邪尸怎么都跑了?”
我们转回头看去,果然刚才还在围攻阎王的邪尸们也消失一空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原本混乱的战场再次变得安静起来,气氛显得无比诡异。
然而这并不代表危险已经结束,我仍旧能够感应到黑暗中不断投来的充满恶意的眼神。
显然在看不见的地方,敌人仍旧在死死盯着我们。
不过这些家伙并没有再次出面,而是躲在暗处观察我们,估计是忌惮我和林霄的杀伤力,改变了另一种围困之法。
“小心,这些家伙应该还在渔村里面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。”
林霄一边说话,一边搜寻环境,而我则把目光定格在了刚才掉在地上那只断臂上,捕捉到断臂下面似乎有一股十分微弱的气息正在逐渐逼近。
“在那儿!”
顿时我发出一声低吼,身形猛地朝前一蹿,凶刀直接扎向了那只断掉的手臂。
与此同时,断臂下面的尸骨堆轰然炸开,紧接着就是一道苍白的身影浮现出来,仅剩的一只手臂中抓着一把长剑,直刺我心窝。
我早料到敌人的反击步骤,轻松避开了剑锋,然后一脚踹在这个穿着黑西服的家伙身上。
他吐了一口血,狼狈地摔倒在地上,我迅速跟上,用刀锋顶住他脖子,一字一顿道,
“别动,否则脑袋分家可没地方补!”
这家伙果然吓得一动不敢动,只是满脸愤恨地看着那条断在地上的右臂,眼中一片死灰。
这人是个高手,可惜却在刚才偷袭我的过程中,被我一刀斩断了臂膀,因此宁可冒着被我们抓住的风险,也打算将自己的手臂给抢回去。
我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怜悯,一脚踢开这家伙断臂,用恶狠狠的语气威胁道,
“你这是自作自受,快告诉我们应该出去,否则下场就只有一个死!”
“做梦,你们出不去了!”这家伙情绪激动,即便被我制服,身体依旧在挣扎蠕动,忽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,朝我脸上吐来。
我后退一步,身上气息外放,挡住了这一口带血的唾沫,阎王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这一拳把他打得脖子一歪,差点没闭过气去,阎王还嫌不够解气,用膝盖顶住这家伙的胸口,一字一顿说,
“最后一刺机会,到底说不说。”
没想到这个人倒也硬气,都这样了还是不肯出卖组织,反倒愤怒地发出咒骂声,诅咒我们不得好死。
阎王见状也不再跟他啰嗦,抱住这家伙的脖子一拧。
咔嚓一声,他所有没骂完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。
敌人这么硬气,看样子要想寻找出路还得靠我们自己。
于是大家开始寻找起了这里可能出现出口的地方,可找了一圈下来,结果却让人大失所望。
我们眼前是一个用骨堆形成的巨大迷宫,早就不再是之前那个小渔村。
所有的环境,都在那种八角宫灯的影响下发生了改变。
虽然被困住的时间不算太久,可大伙儿心里却充满了绝望和危机感,因为我们都知道,拖得越久,对我们就越是不利。
几分钟的时间里,我们所面临的环境全变了,只能不断调整呼吸,按捺住内心的恐慌。
阎王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,看了看腕子上的手表,说现在也才凌晨左右,距离天亮还早呢,我看不如原地坐下休息,等天亮之后,我不信这个幻觉还会存在。
我和林霄闻言都苦笑起来,恐怕敌人不会给我们拖到天亮的机会。
阎王又说,“现在距离我们出发行动已经过去很久了,老板没有等到我们的消息反馈,肯定不会坐视不理,也许会带人赶来援助我们。”
我还是摇头,感觉这个想法有点不切实际。
先不说瞿露露能不能及时带人赶到这里,就算真把人带来了,也未必能找得到陷入陷阱法阵的我们。
如今整个渔村的环境全变了,就算瞿露露带人冲进来也未必能发挥什么作用,甚至还有可能把自己也困死在里面。
林霄的眉头几乎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语气沉重地表示,“也有可能,我们被那种宫灯转移到了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