崂山宗虽然名声在外,但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多疯子喜欢挑战权威。
几天前在灵龟岛上,海鲸帮的人就曾经联手偷袭颜老,并将尸体抛下海边悬崖。
这次又有人针对崂山展开行动,莫非还是同一批人?
想到这个我变得谨慎起来,忙对阎王说,“你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在跟踪崂山弟子吗?”
阎王摇了摇头,说不清楚,自己也只是有偶然发现了这个情况。
夏夕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,马上跃跃欲试说,“这么刺激的事情怎么少得了我们参与,陈凡,要不要跟上去看个明白?”
我苦笑说还是不要了吧,咱们是来找龙穴的,实在没必要卷入这些江湖仇杀。
可一直在旁听着我们谈话的瞿露露却表达了不同的看法,摇头说,“我反倒觉得夏夕妹妹说得有道理,没准我们可以派两个人监视一下崂山弟子的动向。”
我惊讶得一匹,忙说为什么?
瞿露露说,“鲁东一带,有胆子叫板崂山的势力不多,敢偷偷对崂山弟子下手的势力就更少了。”
除了海鲸帮等个别势力的疯子外,瞿露露根本想不到第二个势力。
如果我们尾随崂山弟子,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,把海鲸帮的人给揪出来呢。
听完他的分析,我便沉默着思索了一下,最终点头表示了支持,“好吧,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情可做,如果真的能根据崂山弟子的线索,把海鲸帮的人找出来,也算是个不错的收获。”
之前百花门遭遇宗门巨变,一半以上的麻烦就是海鲸帮的人搞出来的。
虽然瞿露露嘴上不说,但我知道她心里一直憋着这股劲,时刻都在盘算该怎么把场子给找回来。
既然大师姐发话了,我做小弟的当然要支持。
但出于稳妥起见,我并没有让夏夕跟着去,而是叫上林霄,再加上一个阎王负责带路,一起去了隔壁酒店所在的那条街道。
我们租了辆车,躲在车厢里面通过高倍望远镜观察那几个崂山弟子的情况,当时天色已经比较晚了,几个崂山弟子进了酒店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出来,我们守在马路对面观察了好久,并没有任何收获。
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凌晨左右,我打了个哈欠,问阎王是不是搞错了。
这家酒店很平静,崂山弟子一直待在房间里没出来过,不像是有事情要发生的样子。
阎王没有答话,而是摸着下巴思索起来。
正当我们摸不着头脑的时候,林霄却忽然坐直了身体,指向酒店侧面那条街道,
“你们看,崂山的人出来了。”
我和阎王当即停止了交谈,都眯着眼睛往那个方向看去。
果不其然,酒店侧面那条街道的拐角处,出现了五道身影,为首的是一个年纪轻轻,身材高高瘦瘦的青衣男人,正领着几个崂山弟子飞快往东边一个方向走去。
阎王很小声地说,“奇怪了,这大半夜的他们才出门,究竟是要去哪儿?”
我说不清楚,倒是可以跟上去看一看,不过大家务必要小心一些,可千万不能被崂山的人发现。
我们对崂山的人没有恶意,只想通过尾随他们,来钓出背后的海鲸帮,但大半夜跟踪别人毕竟是不礼貌的行为,万一被崂山的人发现,搞不好会造成误会。
很快我们就下了车,快速尾随了上去。
前面那几个崂山弟子走得很快,直奔东郊方向离开,城市原本就不大,仅过了十来分钟,他们已经来到了东郊外的一片小树林附近。
这片树林很茂密,里面的杂草丛生,就算大白天也看不到几个人影。
可崂山弟子们却径直步入树林,直至行走到一个破烂的道观前面,方才停了下来。
接着他们在道观前生了堆篝火,几个人围着篝火交头接耳,好像在商议着什么,更像是是等人。
我们的小心翼翼地跟随在后面,找了一个还算隐蔽的角落藏起来,看着破烂的道观直皱眉。
阎王说,“这个道观破得不行,连瓦片都长草了,起码十来年没人住过,不明白崂山的人为什么大半夜跑这种地方来。”
林霄难得开了句玩笑,“也许他们大半夜跑来荒山野岭,是为了抓鬼呢。”
“鬼?”
阎王莞尔一笑,说你看这地方像是有鬼的样子吗?就算有鬼,只怕也轮不到崂山弟子亲自出面。
这些大宗门的弟子的逼格很高,平时极少在外面行走,就算偶尔遇上下山游历的崂山弟子,大部分也是形单影只一个人在外闯荡,很少会有几个弟子一起出动的情况。
因此阎王断定,这些人同时到这儿,目地肯定不单纯。
又受了半小时左右,我见那几个崂山弟子只是坐在篝火旁边闲聊,并没有任何异常举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