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被掀飞的胡文华也仿佛被人掐住了蛋,尖声大吼道,“完蛋,这家伙彻底把魔气放出来了,这个蠢货难道不知道,这样做自己也会死吗?”
恐怕陆老鬼比我们更加清楚这一点,只是他已经是穷途末路,与其落入749的手中饱受羞辱,还不如直接献祭生命,拿出最后的手段和底牌和我们生死相搏。
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啊,这就是老一辈修行者的底线和尊严吗?
这种状态下的陆老鬼几乎没有弱点,我一边后退,一边尝试和蟒蛟进行沟通,希望它能给出点意见。
而在听到我的呼叫之后,这孙子才慢悠悠地醒过来,用揶揄的口吻说道,
“哟,怎么现在终于扛不住了,一开始究竟是谁坚持不要我帮手,非要靠自己的力量为老师报仇的?”
我说你少废话,那时候的陆老鬼还算是半个人,现在他除了杀戮的本能之外什么都不是,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仇敌了。
就在刚刚,几分钟之前,陆老鬼为了反击我们,已经将自身献祭给神魔,只留下了这个躯壳。
当他意识消融的那一刻,也就意味着自己已经陷入了死亡,吴瞎子的大仇也算是得报了。
至于眼前这位,根本就不再是陆老鬼,而是真正的魔。
蟒蛟打了个哈欠说,“其实吧,他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弱点,这种魔化的家伙为了引导魔气入体,通常需要在身上埋藏一颗魔性种子,只要打碎它心脏就好。”
我愣了一下,“你确定心脏就是它的死穴?”
“当然,只要你一直朝它心脏发起攻击,无论这家伙自愈能力有多强,总会有扛不住的时候,这是他唯一的弱点和死穴。”
听完蟒蛟的话,我深吸一口气说好。
人死鸟朝天,不死万万年,拼到这个份上我还有什么选择?当即就怒吼一声,飞快跑去,一个助跑猛跳,直接弹射出三米,抬刀就是的一刺。
我的速度很快,几乎把所有力量都集中在握刀的手上,刀锋伴随着凌厉的锋利,直刺目标胸口。
它体型很大,我根本不需要刻意瞄准,就能轻松锁定他心脏的弱点。
可就在刀锋即将刺进目标胸口那一瞬间,这老家伙身体周边却伸出了青绿色的,如同肉芽状的树藤,将我的刀身死死覆盖。
我的身体借助惯性撞击在陆老鬼身上,但刀锋却受到阻拦,无法深入。
同时我感觉这老家伙身上的树鞭在不断蠕动,好像流沙一样下陷,里面延伸出好几根树鞭,拽着我一点点朝他身体里面陷下去。
这些树鞭死死地缠绕着我,不让我有挣扎的余地,我顿时感觉浑身无力,小半个身体已经埋了进去了。
同时身边还有更多树藤纠缠,不断覆盖我的后背,那架势好像要吞了我。
“该死……”
我没想到陆老鬼还有这一手,顿时受制于人,难以做出反抗。
好在夏夕察觉到情况不妙,马上甩出几根藤条,拽着我的四肢和腰部,用力往后拉扯,不让我被它“吸”进去。
我的身体一前一后,仿佛是在拔河,两股拉扯力同时集中在我身上,那种酸爽的感觉简直让人巴不得死去。
而就在我感到痛苦的时候,蟒蛟却得快速提醒我说,
“小子,机会来了,它想吞了你,恰好把你送到了心脏附近,这是最好的机会。”
嗯?
痛不欲生的我听到了这话,赶紧调整呼吸,对身后正在拉扯我的夏夕喊了一声,“放手!”
夏夕虽然很疑惑,可在听到我发出的指令之后,还是咬咬牙,主动将光芒撤去。
失去她的力量,我再也扛不住那些树鞭的狂拔,身体犹如一只飞蛾,直接被埋进了蠕动的树根之内。
但也就在这一瞬间,我和陆老鬼心脏的距离被拉近到了极限,我心中欢喜,顾不得身体传来的剧痛,猛地一用力,将凶刀灌注了气息,瞄准他心脏区域狠狠刺了下去。
随后是噗嗤一声,我看不见自己是否刺中了目标,但通过刀尖传递出来的绵软触觉,确定自己应该是刺中了。
来不及很高兴,我就感觉身边的树藤陷入了扑簌簌的颤抖,然后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抛飞,犹如一只折了翅膀的鸟,被它狠狠地“吐”了出来。
啊!
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倒飞好几米,耳边呼呼的风声让我目眩神迷,那感觉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十倍,很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砸成一滩浆糊。
但好在这种事情并没有发生,因为就在我身体倒飞出去的那一秒,身后好几根藤蔓射出来,在半空交织成一片树网,将我兜住。
柔软的树藤化解了我倒飞的冲击,虽然后背被勒得很紧,好歹是停下来了。
随后身体笔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