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着上面弥漫的滔天之力,我的脸色也在缓缓下沉。
这老东西借助魔树重获新生,能力比之前起码强悍了一倍,别说是我了,就算是吴瞎子复生,估计也不是这种状态下他的陆老鬼的对手。
一旦被这只树手抓住,我的下场只有一个死字,妥妥的。
于是我当机立断,果断翻身跳进身后的泥沼,将脑袋狠狠埋了下去。
这泥沼中的游荡着大量阴寒的血气,甚至时不时伴随厉鬼的啼哭,腐臭难闻,似乎还隐藏着其他的秘密。
不过当时为了避免被树手抓住,我也只能跳进来了。
很快头顶就传来轰隆一声,那是树手碾压在地面上的声音,无数的青砖爆碎,发出噼里啪啦的闷响,连带着地皮也在发抖。
好在我躲得足够及时,那只树手并没有抓住我。
等到这股震动声结束之后,我才小心翼翼地探出脑门,望着半空那道扭曲的身影,发出了冷笑,
“除了使用蛮力,你似乎并没有多大长进啊。”
“是吗?”
陆老鬼也在笑,嘴角微微掀起,浮现出满满的恶意,“你以为跳下去就没事了?哈哈,好戏才刚刚开始,尽情享受死亡的滋味吧!”
他话刚说完,我就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,泥沼下忽然冒出咕噜噜的大气泡,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。
不好,这里面有东西!
等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晚了,只觉得脚下忽然一沉,随后被一股庞大的力量卷住。
在之后,世界一片颠倒,还没反应过来的我被那股力量死死绞住,朝着泥沼下面狠狠拖拽下去。
林霄飞身想要扑过来援救,但根本来不及,被更多甩出的树藤击退,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。
这就是我看清的最后景象,下一秒便被那股力量疯狂拉拽,一直来到了泥沼底部。
我不知道这地方究竟有多深,也完全睁不开眼睛,只觉得脚下的力量越来越沉重,几乎把我整个人都颠得快要散架。
身体一直在下坠落,好似进入了一个地下深潭,我根本没办法唤气,没一会儿就感觉窒息了,犹如溺水般十分难受。
坠落感无时无刻不在加剧,我意识到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,赶紧把双手叠放在一起,结出一道印记,猛地朝前一掌按出。
轰隆!
掌印似乎触及到了某种屏障,瞬间我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反弹过来,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,身体被重重甩飞,然后就掉落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啪!
后背重重落入地面,我浑身肌肉绷紧,来不及感应身上的痛苦,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,手握凶刀谨慎地看向周围空间。
然后,我人就傻了。
这特么的是哪儿?
在我眼前浮现出一个神秘的溶洞,周围都是白色的岩石,穿插坐落,仿佛根本看不到尽头。
在这些穿插的岩洞深处,则是一片幽深的环境,黑黝黝的,能见度很差,仅能看清周围四五米的空间。
我感觉到这附近应该是有光的,但却不清楚这光线究竟打哪儿来。
难道我掉进幻觉里了?
想到这儿,我马上用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嘶,真疼……
如果这是幻觉,那未免也太逼真了吧。
就在我感到无所适从的时候,忽然听到前面洞穴中传来一个女人冰冷的讥笑,
“陈凡,你简直就是一块狗皮膏药,能找到这里来也算奇迹了,可惜这次下来的只有你一个人,所以,你死定了!”
听到这怨恨中充满杀意的声音,我的内心狠狠抖了一下,抬头看向对面的空间,随后就看见一簇火光下,站着一个身穿白裙,眼神冰凉的女人。
“芸熙,是你?”
我的心头一震,下意识就做出了攻击的动作。
看来这里并不是幻觉,而是隐藏在敌人老巢下的另一条神秘通道,估计是他们为了预防老巢被人攻破,而提前为自己准备的撤离点吧。
我说怎么一眨眼的时候,芸熙和其他陆老鬼弟子们都消失不见了,感情这里还是个连环洞,能够为他们提供更好的躲藏点。
见我那副随时都要冲过去的架势,芸熙却露出了轻蔑的冷笑,
“我劝你最好不要做什么愚蠢的事,知道这是哪儿吗?这里是魔树的核心所在,你身上没有它的气息,很快就会遭到魔树的攻击。”
“你唬我啊,那东西不是和陆老鬼融合了吗,目前应该正在上面和林霄他们缠斗,怎么可能来到这里攻击我?”
芸熙冷漠地摇头,话里话外充满了讥讽,
“你实在太不了解这里的情况了,我这是服了你,什么都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