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墙上传来嗡嗡震颤,发出的回音很空旷。
“这堵墙是空的,后面肯定还有个空间!”
周兴和孙剑目光同时一亮,马上就拔腿跟上来帮忙,对着墙体继续蹬踹。
不过这里的墙被修得很结实,我们连着踹了好几脚,都没有顺利把墙弄开,最终还是张君澜比较眼尖,指着墙壁右侧一个凸起物说,“那有个和把手一样的东西,会不会是开关?”
我迅速冲过去,按住凸起物,猛地往墙角下一推,顿时耳边传来轰隆隆的声音,果然墙体自动打开了,浮现出一道宽窄度差不多有两米的隐蔽通道。
这通道并不是平面,而是斜行往上,像是可以连接外面的世界。
“走,上去看看!”
大伙儿都激动不已,赶紧拔腿冲进了通道深处。
穿过之字形的通道,往上的趋势很明显,正当我怀疑大伙儿是不是要脱离地下走廊的时候,却看见前面出现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大厅。
大厅内部,十几道声音正惊愕地看着闯进来的我们。
我看到了络腮胡杨毅,小五和老八,以及一袭白衣的芸熙。
在他们身后跟着几个浓妆艳抹,头戴巫师面具的女人,这围绕着一个人不断转圈。
再看那个被为围困在人墙中间的人,赫然是张君澜的师父,那位来自南派茅山的罗大师。
此时的罗大师正盘腿坐在地上,将一面阴阳八卦镜摆在膝盖上面,双手虚抱着,正在不断地念咒。
那十多个带着巫师面具的女人,不断摆出各种妖娆媚骨的姿势,围着他不停转圈。
罗大师的脸色十分难受,表情痛苦挣扎,显然是受到了某种法阵的限制。
而在更远的地方,则出现一个持剑而立,正在和芸熙他们对峙的家伙,正是已经消失了好一会儿的林霄。
虽然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方式来到这里的,可确定林霄没有发生的意外,我内心无疑感到高兴,急忙对他摆手示意,“林霄,你也在这儿?”
“嗯,你来了?”林霄回头看了我一眼,却没有顾得上再打招呼。
他表情严肃,死死盯着对面的一帮人,提醒我要小心点,敌人的大部队都在这儿了。
“师父!”
张君澜则迫不及待推开王经理,跌跌撞撞地想要跑过去查看罗大师的情况。
我拦下她说,“你别过去,没看到你师父正被人用陷阱围起来吗,一边待着去,别添乱了!”
就在我喝退张君澜的时候,对面的芸熙也把脸抬起来,用十分愤怒的语气说,“又是你,怎么会找到这来的?”
我平静地打了个响指,说你们以为自己藏身的地方很高明,是吗?
其实这个地方并不难找,无外乎就是通过一些墙体和暗门,布置层层障碍而已。
我们经过那么多地方,早就穿过了无数扇门,哪怕这个人工修建的地下迷宫再大,也总有被走完的时候。
就在这时候,我又看见旁边的一条通道内,缓缓走出了一个穿白色僧袍的家伙。
正是不久之前,在地下走廊跟我交过手的印度僧人。
这家伙被我一脚爆蛋,走路的姿势有点艰难,脸色更是铁青得要死,写满了对我的恨意。
芸熙看到他走来,马上惊呼一声,“瓦岗法师,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印度僧人夹着双腿走路的姿势实在太别扭了,只要不是傻子,应该都能看出他受了伤。
面对芸熙的询问,这位来自阿三国度的修行者显得有些难以启齿,微微苦笑了一阵,
“终日打雁,反被雁啄,想不到老僧也有这么凄惨的一天。”
不过这老家伙虽然被我爆了蛋,可行动能力还是有的,只是深深忘了我一眼说,
“小伙子,你果然很厉害,在进入中原之前,我就听人说过,国内有很多厉害的青年高手,十分的不好惹,起初老僧以为是玩笑话,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。”
我平静地回应了一句,说大师是印度人,干嘛大老远来中国给自己找不痛快,你已经受了伤,早点离开这个是非地不好吗?
瓦岗法师摇头,说这个地方,是自己和陆老一起经营的,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心血,怎么可以轻易放弃。
我懂了,没想到七杀门中居然招揽了不少来自国外的异教徒,果然是鱼龙混杂啊。
我们的对话持续到这里就结束了,芸熙接替了印度僧人走上来,用冷漠中满含威胁的语调说,
“陈凡,你已经破坏了我们的布置,还捣毁了这个据点,事到如今也该罢休了吧?”
她没有像之前那样,上来就喊打喊杀,而是主动耐着性子劝我离开,讲真我有些意外。
但同时也猜到了,这帮人的背后肯定正在进行某种重要的仪式,所以才不愿意跟我们正面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