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姓沈的同行说,“莫非这些跳楼的女工,真是的因为心理问题才想不开,寻了短见?”
我摇头说不可能,首先我们检查了这么多具尸体,毫不例外都是年轻女性。
按理说工厂分配的工作都是一样,没理由全都是女性员工出现心理问题。
那个姓沈的同行说,“这不奇怪啊,女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本来就比男人弱一些。”
这话立刻遭到了庄女士的反复,作为这里唯二的女术士,她马上义正词严地反驳道,“你什么意思,是看不起女人吗的?”
“好了,大家来这里的目地是为了调查女工的死因,还是不要吵了吧。”
我见谈话气氛不对,赶紧站出来充当和事老,林霄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灵符,手指晃动,贴在了一个女工尸体的额头上,手指头轻轻一点。
随即,那女尸居然诡异地张大嘴,形成一个O字形。
在这种昏暗的地下室里,冷不丁出现这一幕,让不少同行都受了惊吓,还以为要起尸了,纷纷掏出做法的工具。
我意识到林霄应该是察觉到什么,赶紧挡在这些同行面前,示意他们别捣乱。
再看林霄,他已经把手覆盖上去,仔细闭目感应,隔了好一会儿,缓缓阵眼摇头,独自去了旁边盥洗室洗手。
我丢开其他同行,小快步跟上去,询问林霄是否有发现。
他用余光瞥了一眼大门,发现旁边没人跟着,这才小声回复我,“有,这些女工跳楼之前,魂魄就已经被人摄走了。”
我大吃一惊,说难道不是因为死后魂魄才散掉的吗。
林霄说不是,现在可以肯定一点,那就是这些女工,统统是被人用邪术摄走了灵魂。
虽然不清楚凶手究竟想要干什么,但林霄已经确定,园区内的事,肯定牵扯到害人的邪术。
我暗自点头,这么说来我们的调查方向是正确的,背后搞出这件事的人,极有可能就是七杀门!
离开医院后,我们又坐车回了园区。
路上我接到夏夕打来的电话,问我和林霄查清楚了没有。
我苦笑说哪有这么简单,这件事怕是会很麻烦,详细情况等我回头之后再告诉你。
刚要挂电话,我就发现了另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,选择了转接,那头很快就传来李贵的声音,
“怎么样,去那里调查了吗?”
我看了一眼四周,说今天刚到,不过目前还没有确定这些女工的确切死因。
李贵冷笑说,“还用说,这些女工肯定是被陆老用邪术杀害,再抽走魂魄用来炼祭邪术。”
我问李贵凭什么这么肯定,他说自己打听过了,最近这段时间,陆老正在修炼一种特别歹毒的邪门禁咒,据说可以帮他返老还童。
车上不方便细说,我让李贵先打住,等到了没人的地方再给他回电话。
李贵却说道,“你没必要再跟我联系,我也在七杀门,能为你们提供的情报有限,总之路线给你找对了,具体能不能帮你师父报仇,就看你自己的。”
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,我倍感无奈,只好扶着额头假装打盹。
回了园区,恰好赶上这里的员工下班,园区门口出现了一大帮人,基本都是等公交车回家的。
此外还有另一批离家比较远的员工,选择在宿舍居住。
我们走过这群工人身边,发现大部分都双目无神,目光呆滞,看上去精气神特别差。
林霄叹气说,“这些长时间上夜班的人,工作时间颠来倒去,阳气损耗严重,最容易滋生邪秽了,很多不好的事情,基本都会在这些阳气不足的人身上降临。”
我没有说话,继续跟随人群走着,这个厂区确实很大,光是从门口走到员工宿舍,差不多就花了二十分钟左右。
到了一栋宿舍楼前,我抬头看着那密密匝匝的建筑,无数窄窗里投射出零星的灯光。
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,夜幕深沉,将这里的建筑映照得十分朦胧,乍看起来,跟一只只沉寂在黑暗中的野兽差不多。
其他同行都分散开来,各自沿着可疑的目标走去,我和林霄则没有到处巡查,而是找了个阴凉点坐下来。
虽然宿舍这边人多,但不知怎的,总跟人一种莫名其妙的阴森感。
不仅是我有这种感觉,林霄也总是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四周,频繁地皱眉道,
“这个厂区看似很平静,但里面却飘着很多股阴煞的气息,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来的。”
我低声道,“会不会是那些女工被吸走的魂魄,又出现了?”
行内有个说法,刚死不久的人,倘若戾气太重,魂魄会滞留在死亡的地点,不断重复生前的举动。
林霄摇头说不是,如果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