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空间的布局很奇怪,里面一半是人工修缮的痕迹,另一半则是纯天然的溶穴。
溶穴空间宽敞,但好在岔路并不多,我们随意选定了一个方向,沿着铺满青石的通道走。
这条通道十分的干燥,周围铺满了石砖,造型十分严谨,一看就是古人们精心修缮的。
我边走边问张哥,能不能判断通道里面有什么。
张哥摇头说,“不能,路线图上没有关于这条通道的标注,看来咱们搞到的图纸并不完整。”
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通道很深的地方,这里的空间渐渐变得狭窄,仅有一米多宽,勉强能供两个人并排通过。
张哥走在前面,一路都显得小心翼翼,走了差不多两分钟的样子,他忽然停下来,
“不久前,这里肯定有人来过。”
我和巴蓬提出质疑,问他凭什么得出这种判断。
张哥也不说话,点燃一根蜡烛,径直朝前面甩去。
烛火在黑暗的洞穴中拉伸出一道亮线,随后我们就看见前面通道内,出现了一具趴在地上的尸体。
“果然有死人,看穿着应该是五毒教的。”
巴蓬抖了抖眉毛,飞快走上去检查,发现这人身上并没有外伤,不知道是怎么死的,临死前的表情一半惊恐,一半透着诡异,看上去十分扭曲。
张哥纳闷道,“这家伙不会是被吓死的吧,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?”
我摇头说看不出来,但可以肯定,前面肯定存在某种不可测的危险。
江湖传言,五毒教的人马数量不多,但教会内个个都是用毒的行家和高手。
能让一个五毒教成员以这么离奇的方式死去,可以肯定前面肯定不简单。
尽管如此,我们还是决定往前走上去看一看。
约莫走了一分钟,前面出现了三个耳室房间,其中一个好像被人打开过,另外两个耳室虽然没有被打开,但因为存在的年份太长,墓穴大门也是松松垮垮,似乎一碰就会碎掉。
张哥指向左边那个耳室说,“这里被人打开过,相比起来危险性也会比较小,我们就先进入这里面看看吧?”
我微微点头,说了具可以。
随后我们就冒险走进了左边的耳室,为了保险起见,张哥再次点燃一根拉住,朝着里面投掷过去,在火光的映照下,耳室内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出来。
我发现里面除了一个石台,一些木质的架子外,居然什么都没有,不知道是原本就是空的,还是里面有价值的东西已经被五毒教的人运走了。
确定没有危险,我们开始放心大胆地往前走。
耳室不算大,估计只有三十平米左右,一眼就能把所有环境尽收眼底。
除了已经被搬空的石台,以及那些光秃秃的木架之外,也就只剩下几个黑漆漆的陶俑罐子了,罐子黑乎乎的,看起来没什么稀奇之处,也不知道具体是用来干嘛的。
我匆匆扫过一眼,扭头对张哥说,“走吧,看来这里早就被搬空了,没什么值得搜查的。”
张哥却不以为意,摇头说,“这里肯定隐藏着我们暂时还没发现的东西,外面那具尸体已经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。”
巴蓬也难得点头,“没错,如果这里真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,怎么解释外面的死者?”
经过刚才的遭遇,巴蓬和我们的疏远感已经消失了,不再那我和张哥当外人,也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,
“这个耳室,一看就是专门用来囤放殉葬物品的,再结合之前在外面看到的那种蛇人祭司的雕像,我感觉这里肯定是蛇人祭司的埋骨之地。”
我好奇道,“可他们为什么要把祭司埋在这里?”
要知道,万毒窟可是九黎部落心目中的圣地,这里是用来祭神的,并不是理想的埋尸地点。
张哥补充说,“因为蛇人祭司的任务,就是守护万毒窟,死后被埋在万毒窟附近也不奇怪。”
而且万毒窟很大,除了我们正在经历的这个地方之外,应该很有很大的空间,不排除九黎部落的人会把一些重要人物埋在这儿。
我摸着下巴点头,说好吧,但这里什么都没有,就算留下来恐怕也无济于事。
张哥不再说话了,东看西看,最终把目光定格在了那个黑色的陶罐上面。
他刚想走进陶罐检查,我就马上提醒道,
“还是别碰这玩意了,上古时代留下来的东西,绝对不是什么好货,说不定会有危险。”
张哥迟疑了一下,最终还是把伸出一半的手缩回来。
我松口气,刚准备继续劝他们离开,不料这时候,那用来摆放陶罐的木架子却传来嘎吱的声音,随后轰然倒下,原本摆在木架上面的陶罐也朝地面滚落下来,发出啪的一声。
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