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吸收了太多蛊毒,估计还没来得及消化,那些蛊虫的血液让他周身麻痹,估计动手能力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恢复。
也正因为身体的麻痹感还没有消除,因此这家伙根本就不知道痛苦。
我松了口气,直接把凶刀顶在他额头上,用威胁的语气说,“你到底能不能听懂我的话?”
在我的想象中,就算这家伙不懂得汉语,最起码能看得出我来者不善。
可惜这家伙一点都不在意我的威胁,居然用顶着我的刀锋,继续面无表情地站起来。
次奥,你是头铁还是不怕死?
我目光一沉,决定给他来点狠的,直接把刀锋往前一送。
冰冷的刀尖刺破他额头上的皮肤,渗出来的液体是黑色的。
这更加验证了我的猜想,黑袍蛊师正在修炼的毒功,会把蛊虫的毒气引到身体,顺着血脉和经络流动。
可搞到连血液都变色了,可见他们的修炼方式究竟是有多么疯狂。
额头传来的刺痛,终于让这家伙感觉到不舒服,张开嘴,似乎想说什么,发出的却是含混不清的“啊啊”声。
我定睛再一看,终于明白了,这家伙的舌头溃烂,仅剩下一小段,上面同样长满了浓疮和燎泡,几乎快烂到了根部。
感情他不是不说话,而是根本就发不出声音。
我恶心得一匹,没想到自己劫持的蛊师居然是个哑巴,刚要把手抽回来,不料那黑袍蛊师脸上却忽然露出了残忍的笑。
从他腐烂的舌头根部,直接喷出一股灰色的气息,好像烟柱一样迅速射向了我。
不好,有毒!
我几乎是下意识屏住呼吸,那股灰色烟柱喷在我脸上,顿时散发出无比阴寒的感觉,我本能地后退一步,看见黑袍法师笑得更加狰狞,从腰上取出一把匕首,直接朝我胸口扎过来。
不过他出其不意的喷出那口毒烟,并没有对我造成太大影响。
关键时刻我已经屏住呼吸,强行稳住心神,等到对方的匕首距离我只剩五公分的时候,我才忽然暴起,将凶刀翻转过来,重重跺向对方的手腕。
多年的生死危机,让我懂得如何用最迅捷的办法让对方闭嘴,刀锋在空中闪过一道黑色的亮芒,唰的一声,这家伙手腕断裂,喷出一大股黑色脓血。
不管这家伙身上有什么诡异,手臂断裂的痛苦毕竟不是常人可以忍受。
他捂着断裂的手腕,“哇”的一声惨叫起来,这下终于不装了,疼得蹲在地上直打哆嗦。
我则飞起一脚,直接踹向他下巴。
随着下颚骨粉碎的声音传来,黑袍蛊师吃力地倒在地上翻滚,满嘴都出现了血沫子。
“我在最后问你一遍,到底知不知道彩芸被关在哪里?”
面对敌人,我可不会心慈手软,将刀尖抵在他脖子上,一字一顿地问出了最后一句话。
他满脸怨毒,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只是余光却下意识朝石厅内部的一条通道看去。
瞬间我明白了什么,冷漠道,“给过你机会,自己不懂珍惜,那就死吧!”
说话的同时,我猛地把刀尖往前一送。
顿时刀锋刺穿了他的咽喉,黑袍蛊师血流如注,在不甘的抖动和挣扎中失去了生命迹象。
我则是连看都懒得看一眼,径直站起身,朝石厅里面的通道走去。
时间太紧迫了,我一秒钟都不敢耽误,直接沿着昏暗的洞穴狂奔起来。
跑着跑着,前面出现了一个白色石窟,里面全都是嶙峋怪石。
这个石窟同样不小,圆弧形的石壁上布满了各种孔洞,小的只有拳头粗,大的却犹如脸盆。
而在石窟的顶部,则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坑,里面黑洞洞,不知道连接往哪里。
顾不上继续观察环境,很快我就把目光定格在石窟最中间的区域,只见那里出现了一根巨大的圆木,圆木上面缠满了树根编织的藤蔓,密密麻麻地纠缠在一起。
藤蔓中间则绑着一道孤零零的声音,长发盖住脸,显得十分虚弱和可怜。
“彩芸!”
望着那道被绑起来的身影,我顿时双眼发亮,飞快拔腿冲上去。
定睛一看,果然是彩芸。
只是比起之前那副清纯的样貌,此刻的彩芸显得十分狼狈,脸色苍白,充满了病态的虚弱感,一头乌黑长发也变得乱糟糟的,随意的地披在肩上。
不知道这女孩被抓来之后究竟经历了什么,我感到一阵心疼,急忙用手轻轻拍打她脸颊,小声呼唤她名字,
“彩芸,你醒醒……”
在我的连声呼唤下,彩芸终于有了意识,长睫毛微微摆动,轻轻睁开了双眼。
她瞳孔晦暗,仿佛没有聚焦,隔了好一会儿在渐渐恢复了一些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