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充满了冷漠的声音,我顿时狠狠抖了一下,本能地抬头往上看,
等到看清楚说话的人是谁后,当场就被镇住了,好像个傻子一样定格在原地。
这个站在石头上,居高临下看着我的人,居然是廖家的门主。
惊愕的同时,我大脑在飞快运转,很快就回想起来了,记得出发前神秘老板还专门提醒过我,盯上阴尸地的人除了白家之外,连廖家也在其中。
我这一路上光顾着防备白家了,却一直没顾得上思考廖家人在哪儿。
当我抬头,恰好和廖门主对上脸,顿时在对方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上捕捉到了阴鸷的邪气,赶紧后撤一步说,
“原来是廖爷,有何贵干?”
廖爷冷冷地看着背负双手,偏头看着我说,“你觉得呢?”
这里是阴尸地,他带着这么大一票人赶来,显然不是踏青旅游的,我深吸一口气说道,“原来你们也看中了夜郎神坛的宝藏。”
“呵呵,还不止是这样而已。”
廖爷目光如炬,像极了两把犀利的长剑,动也不动地看着我说,“上次去白山找尸精散,我儿子不明不白死在山里,应该是你下的毒手吧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装傻充愣道,“廖爷你说笑了,我从没见过你儿子。”
“兔崽子,敢做就要敢认,你以为一把火烧了那个寨子,再抹掉所有痕迹,我就没办法查到是你吗?”
廖爷目光喷火,一动不动看向我说,“杀子之仇不共戴天,你自己说,我该怎么对付你?”
捕捉到廖爷那张阴沉老脸散发出的杀意,我只能咬着牙死不认账,
“管你怎么说,我没做,你们廖家做事也太霸道了,没有证据凭什么找我麻烦!”
“好,杀我儿子的事,我拿不出真凭实据,可昨天晚上你们冲进夫子村,破坏我计划的事情又该怎么说?”
廖爷背负双手,抽动的嘴唇充满了难以描述的怒火。
我的心房则是狠狠地颤了一下,猛然意识到什么,抬头看向廖爷身后那帮人。
这些人全都穿着黑色法袍,面色冷峻阴邪,尤其是站在廖爷身边那两个家伙,一个身材魁梧、脸颊黝黑冷漠,正是昨晚交过手的杨利兴。
杨利兴左边则是一个面容枯槁、满头白发的老太太,瞿瑶花!
“你们怎么会……”
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,本能地后退两步,这才意识到,原来这位廖爷,居然是养鬼门的大当家!
“呵呵,你小子不笨,可惜每次都选错了立场。”
廖爷猛地往前跨出一步,阴恻恻地怒视我道,“就算不为我儿子的事,今天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,陈凡,你受死吧!”
随着一声怒吼,廖爷猛地把头抬起来,袖口中一股阴风盘旋,显化出一团阴厉的鬼脸。
“好厉害的驭鬼术!”
我眼皮一跳,没想到这老头居然也是个隐藏的术道高人,单凭这一手驭鬼术就让人倍感压力。
白宇新一直跟在我后面,看到这一幕之后也忍不住把眼皮狠狠跳起来,赶紧后退一步大喊,
“廖爷,你们廖家和这小子的个人恩怨和我无关,我只是恰好跟他跑在同一个路线上,还请看在我们白家的面子上……”
“小子,你也得死,今天无论是谁,敢跟我们抢夜郎神坛的宝藏,我都要他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廖爷根本不给白宇新投降的机会,手臂猛的一挥,口中念念有词,那一股黑色气流立刻裹挟着大量阴森的鬼脸,直接朝我们覆盖过来。
“次奥,被你害死了!”
白宇新终于绷不住了,一边跑,一边对着我跳脚大骂,“想不到你和廖家的梁子这么深,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扫把星。”
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?
我是真恨不得用扫把塞进他的嘴,冷冷地说道,
“谁让你个王八旦自己跟上来的,我求你跟我一起跑了?”
“你……”白宇新露出吞了大便一样的表情,只是目前根本不是吵架的时候。
没等我们跑出多远,耳边就忽然闪过一道灰色的影子,直扑我的侧腰。
我根本不需要回头,光凭风声就捕捉到了攻击来临的方位,急忙一脚蹬在前面一棵树干上,迅速稳住身子。
灰色身影本来设计好了路线,这一扑恰好能把武器递到我胸口,但因为我的骤停,导致对方失去准头,手里的尖刀也刺了个空。
我毫不犹豫打出一拳,撞在对方柔软的小腹上,这才发现偷袭我的居然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,纤腰丰臀,身材简直好到爆,穿着一袭紧身衣,别说还挺有魅力。
但无论她身材多好,既然是敌人,要就没什么值得客气的。
我手上发力,拳头猛地往她腰上一顶,这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