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理解他们的顾虑,事实上如果有的选的话,我和林霄也不愿意接触这个蚕茧。
这是这里毕竟是进入阴尸地的唯一通道,如果不想办法把它撬开,我们岂不是要无功而返?
就在大家因为分歧而陷入沉默的时候,林霄却想到了别的办法,指了指白宇新留在地上的行囊说,
“刚上山的时候,我就发现这家伙小动作不断,一直在路上留记号,估计白家除了这三个人之外,应该还派遣了一支队伍,就偷偷尾随在我们的大后方。”
我摸着鼻子说,“倒是有可能,以白家对阴尸地的重视程度来看,应该不至于只让白宇新一个人跑来冒险。”
林霄继续说,“也许我们不用亲自去打破这个蚕茧,只要想办法把白家的主力部队给逼出来,让他们来破局就好。”
“可你怎么知道白家的主力部队会马上找来?”
阎王和唐元同时皱了下眉,提出质疑道。
“办法自然是有的。”
林霄只是笑了笑,很快就来到白宇新的背包附近,蹲下身子拉开拉链,并快速翻找了起来。
只隔了不到半分钟,林霄就从白宇新的背包里,翻出了一只黄色的纸鹤。
这纸鹤是用符纸叠成的,上面画着弯弯曲曲的咒符,还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,多半就是白宇新用来和家族里的沟通的工具。
“原来是灵鹤咒,果然这家伙还偷偷隐藏了一手。”
望着被林霄翻出来的纸鹤,我们不约而同瞪大了眼睛。
这只纸鹤上面画满了符咒,并没有实际的镇邪用途,唯一的使用方式就是用来传信。
到了必要的时候,白宇新只要催动上面的符咒,纸鹤就会飞起来,返回到大部队那里,并且把援兵引到此地。
林霄用冰冷的语气说道,“这家伙一直在算计我们,表面上跟我们合作,却让大部队一直跟在后面尾随,如果我们没有及时发现,等找到药王鼎,他肯定会利用灵鹤传信,引出大部队对付我们。”
我们势单力孤,一旦面对整个白家的队伍,就只能任人拿捏,到时候辛苦找到的东西只能拱手让人了。
阎王愠怒道,“没看出来,这小子的心机居然这么重!”
“跳梁小丑罢了,刚好我们可以反过来利用一下白家人。”
林霄平静地耸了耸肩,把手指点在灵鹤的尾巴上,闭上眼默默诵念咒语。
随着一股气息灌入,灵鹤表面的符文便散发出了微弱的气息,居然轻轻抖着翅膀,从林霄的手掌上飞起来。
很快它绕着我们转了一圈,直接振翅高飞,朝着浓雾区外面飞过去。
我们目不转睛地看着纸鹤离开,林霄则沉声说道,
“纸鹤传信的速度很快,估计白家的大部队就在后面不远处,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吧,等他们被引过来之后再说。”
“好!”
我们全都点头表示了的同意,一起藏到旁边的大石头后面。
大概等待了十几分钟,果然浓雾中走出了十几道身影,为首的是一个脸色暗黄,穿着十分考究的中年人,身后带着十几个气势汹汹的打手,个个气势饱满,一看就是白家的精锐。
我把目光定格在领头那个中年人身上,缓缓勾勒了嘴唇。
白门主,想不到时隔这么多年,我们会在这种环境下重逢啊。
回想当年我刚出道的时候,为了找药治病,曾经趁天黑摸进白家的植物园,随后为了脱身直接放了一把火,将那个害人的植物园一把火烧掉。
那之后我和白门主就结下了梁子,他为了报复,不惜绑架段鹏,逼我和林霄不得不重新跑回广西。
再后来我们联手搞掉了白家请来的法师,对方出于对我们的忌惮,在明叔的撮合下跟我们达成了和解。
真是没想到,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见面的机会。
白门主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我们,他冲进浓雾区之后,马上带着十几个手下四处寻找,没一会儿就发现了土坑下的蚕茧,同时也看到了我们故意留在地上的行囊。
“该死,我儿子竟然被这个蚕茧吸进去了!”
白门主是个聪明人,眼前的画面有这么明显,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了眉目,跺脚指着那个蚕茧说,
“快,把我儿子救出来再说!”
身后那十几个手下听到命令之后,马上就取出各种攻击,准备上去撬开地上的蚕茧。
但,就在这些人靠近蚕茧的同时,我却忽然听到地下传来一阵诡异的咔嚓声。
忽然传来的异响声让我脸色一变,赶紧看向土壤开裂的地方,随后就看到更对石碓坍塌下来。
这些坍塌的石头下面,露出了一具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