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寨子里出现了很多坏人,不停地在骚扰我们,外面已经戒严了,有很多族人守在必经之路上。”
“除了我们,还有别人闯进来?”
我和夏夕都是一呆,但转念一想,女孩口中的坏人,多半就是五鬼宗那伙人了。
感觉这女孩不像坏人,心思干净通透,或许不会对我们存在坏心眼,于是我打听起了她的名字。
女孩说,“我叫阿狸,你们怎么称呼?”
我说出了自己和夏夕的名字,阿狸立刻雀跃地问我们是不是汉人。
当看到我点头说是,阿狸立刻露出羡慕的眼神,说黑羽族世代都居住在深山,自己从来没出过外面,不知道外面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,大不大。
我点头说很大,有空你可以去外面见识见识。
不过现在并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,我追问阿狸,知不知道我朋友的下落。
她把头摇了摇,说最近闯进寨子里的人有很多,大部分都凶神恶煞的,她不清楚我们的朋友是哪个。
我又赶紧描述了下林霄的长相,阿狸还是摇头,说没见过。
顿时我有些泄气,看阿狸的表情不像是在对我们撒谎,可如果林霄没有进入这里,又会躲到什么地方?
还有那件带血的外套,分明就是林霄的。
夏夕想了想说,“算了,要不我们先去外面找个地方藏起来,刚才那个老……大祭司受到我们的惊吓,多半会出去叫人,搞不好这里很快就会被包围。”
我觉得蛮有道理,立刻带她们走出地窖,没想到刚把吊脚楼大门推开,就听到一阵急促的牛角声。
大祭司果然去而复返,换上一身祭祀用的黑袍,怒视着我们说,“擅闯黑羽族,你们该死!”
“大姑,这两个人没有恶意的,可不可以别伤害她们?”阿狸见状直接站出来,对这个恢复了冷艳脸蛋的老女人说,
“刚才他们明明可以伤害我,却没有对我下手,我已经问过了,陈凡和夏夕只是进来找人……”
“哼,阿狸,你还真是单纯,连外族人的话都行。”
大祭司顿时色变,看见阿狸跟我们走在一起,立刻动手把阿狸拽了回去。
这个过程中我并没有阻止,毕竟自己并不是特意跑来跟黑羽族结仇的,只是冷冷地看向这位诡异的大祭司,随时做好防备的架势。
也许是我俩的沉默,让大祭司确认了我和夏夕并非是真心过来搞事,她没有急着出手,而是若有所思地质问我道,
“你们和五鬼宗有没有关系?”
我连忙说,“大祭司您误会了,我们不是五鬼宗的人,不仅仅不是,而且还是为了躲避五鬼宗才被迫来到黑羽族的地盘。”
大祭司哦了一声,恢复冷笑道,“原来赤松长老说的那几个外来者就是你啊,黑羽族不想插手外族的恩怨,这里也不欢迎外人到访,看在阿狸替你们求情的份上,赶紧走吧。”
她要赶我走,我和夏夕正求之不得,只是临走前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一嘴,
“我们可以走,但前提是必须找回自己的朋友,请前辈告诉我,这件衣服的主人在哪里的?”
说着我取出了手上那件带血的布条,大祭司则是脸色一变,态度变得比刚才更加恶劣,冷笑说你们有什么资格质问我,刚才已经给了你们离开的机会,快滚,否则别怪我不懂得手下留情。
面对她毫不客气的呵斥,夏夕的脾气也上来了,直接叉腰说,
“好不蛮不讲理的老太太,如果不能找回林霄,我们绝对不可能离开。”
“那你就是找死!”
大祭司显然不是个好沟通的人,直接取出一副拐杖,重重地敲击地面。
顿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,我看向身后的地窖台阶,发现好多毒蛇正一起涌出来。
不仅是毒蛇,我还看到了不少蝎子、蜘蛛和蜈蚣,包括比拳头大的蟾蜍,也正慢慢爬出地窖。
是蛊?
望着地板上不断涌出来的毒虫,我和夏夕都面露忌惮,下意识再退了一步。
阿狸见场面闹得不可开交,赶紧站在中间插嘴说,“大姑,你快停下来,这两个人他们……”
“闭嘴,养你这么多年,怎么老是胳膊肘往外拐!”
大祭司对阿狸很是不满,冷着脸训斥她一声,伸手揪住阿狸,迅速朝木楼外退去,同时口中还发出了一声尖哨。
随着哨声的传递,地上的蛊虫变得更加狂躁了,我惊呼一声不好,赶紧带夏夕跟上去,可大祭司却冷冷一声,把胳膊一挥,一股气流撞击在吊脚楼大门上。
啪嗒一声,大门瞬间合拢,我用力一脚踹在门上,却发现竟然踢不开。
糟糕了!
破不开大门,身后的蛊虫已经围上来,眼看就要咬到我们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