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把局面搞得这么复杂。
最关键的是山里打得这么热闹,他居然迟迟都没有出现。
夏夕摇头说,“恐怕林霄不是不肯出现,而是同样遭遇上了麻烦,一时半会没有办法出现了。”
我不解夏夕的意思,反问这话该怎么说。
夏夕指了指山脉深处,说大巴山里面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和谐,这里不仅有五鬼宗的据点,还坐落着几个比较神秘部落氏族,
“在来的路上我找人打听过,距离后山十里外,就是传说中黑羽族的地盘,据说最近有人闯进黑羽族,还跟这帮人起了冲突,我猜那个人或许就是林霄。”
我十分错愕,林霄可不是个喜欢惹是生非的人,好端端的干嘛要跟黑羽族的人闹矛盾?
夏夕说这就不清楚了,总之我们现在的局面很不妙,下山的已经被堵完,和黄家的援兵也失去了联系。
如果继续往后山走的话,还有可能遭遇黑羽族的家伙,
“这些人很排外,绝对不会允许外人进入自己的地盘。”
夏夕扶着脑门叹气,说早知道情况会这么复杂,就不跟你们一起来蹚浑水了。
我苦笑说还不是你自己坚持要来的,现在怎么怪起我来了。
她气鼓鼓地叉腰说,“老娘还不是因为担心你才过来的,真是不识好人心,哼!”
见夏夕生气了,我赶紧苦着脸去哄,不料话刚说一半的时候,小黄忽然跳到我脑门上,用大尾巴在我额头上扫了扫,我被它弄得直痒痒,忙说你别闹。
小黄则发出叽叽的叫声,提醒我往左边看。
等我把目光转向左侧山谷时,才发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,正大步沿着后山方向走去。
领头的人是毛门主,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毛家弟子,全都黑着脸正在赶路,不知道是为了进山干什么。
我顿时紧张了,和夏夕一起躲到树洞里面,小声说,“难道这帮家伙猜到我躲在后山,准备进山搜查我?”
夏夕摇了下头,说应该不至于,这些人进山肯定有其他缘故,可以考虑抓个舌头问一问。
我仅仅咬牙,说好。
恰好在那只队伍的后面,还跟着一个受了伤的家伙,走得不是很快。
我看着那人的背景思索了一下,然后回过头,对小黄递了个眼神。
这小东西特别机灵,瞬间明白了我的意识,眼珠一转,立马钻进草丛不见了。
我和夏夕则蹲在原地,耐着性子继续等。
过了两三分钟后,小黄重新从一片林子里跑回来,身后跟着那个受了伤的人,正骂骂咧咧地掏出匕首挥砍,
“瘪畜牲,把老子的腰牌还给我。”
我定睛一瞧,才发现小黄嘴里还叼了块不大不小的牌子,估计是这人用来证明身份的信物。
五鬼宗是个等级森严的组织,这里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块腰牌,可以用来证明自己的身份,一旦腰牌弄丢了,轻则受罚,重则被不认识的同伴当做入侵者当场击杀。
所以这个人说什么也要把自己的腰牌找回来。
可他压根不清楚,小黄根本不是普通的野物,经过一段时间的追逐,这家伙已经脱离了自己的队伍,来到我和夏夕的攻击范围内。
到了树洞附近之后,小黄也停下来不跑了,把小爪子叉在腰上,故意对那人眨眼睛,露出挑衅的眼神。
我严重怀疑它这些坏毛病是跟夏夕学的,都说主人长啥样,养的宠物就是什么性格,感觉这大半年下来,小黄的性格也是越来越刁钻了。
对面的男人则被气的吱哇乱吼,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朝小黄丢过去。
当他弯腰的瞬间,身后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闪过一道身影,用冷冰冰的语调说,
“老娘养大的宠物,是你能欺负的?”
男人一愣,回头恰好撞上夏夕的手刀,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,身子一软,当即倒在地上不动了。
我从树洞里爬出来,飞快解下他裤腰带,把人双手捆绑起来,掉在一根藤蔓上面。
事后我弄了点清水,用力浇在他脸上。
男人迷迷糊糊醒来,看见正似笑非笑站在面前得我,顿时紧张得直冒汗,刚要大声喝骂,被我反手一耳光,抽得他眼神发飘。
我掐着他的下巴说,“别叫,否则脖子被拧掉了可没人帮你接。”
这家伙很识趣,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打晕自己的那头母暴龙,意识到自己栽了,只能配合地把头低下去。
我继续说,“向你打听点情况,我问,你答,答得好能活命,答不好我马上送你归西。”
男人紧张地点头,说你问。
我立刻说,“昨晚据点里的动静搞得这么大,最后是怎么收场的,魔尸去了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