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在他身上萌芽膨胀,化作实质般的气旋,瞬间膨胀到了极限。
张兴的身体毫无征兆地鼓起来,像极了一个高压气球,蕴含着十分强大的毁灭气息,直接撑开了他的皮肉,血肉中喷涌出一股阴寒的血气,犹如暴风席卷,朝着四面八方迅速扩散。
阴冷强悍的气息以他身体为中心,朝着四周喷涌出来,居然形成了实质般的风暴。
“血咒!”
我惊骇到了极点,实在难以想象这家伙怎么用出这种手段的。
好在危机关头,体内的蟒蛟忽然转醒,冷哼一声释放出一股水润的气息,以我身体为原点,制造出了一个三尺的真空地带。
无形的妖力散发,替我挡住了那些沸腾的血气。
可即便有了蟒蛟气息的守护,我也被强大的冲击力震得连退两三步,惊骇地稳住重心,低头一看,发现张兴居然“消失”了。
准确的说,这家伙身体炸开,形成了无数飞溅的血肉,后院到处都飘着他,但又不是那么完整。
我脸色发白,被这家伙展现出的疯狂吓了一跳。
黄伯父的脸色则是极度难看,望着充斥着后院空气中的浓浓血气,深深皱眉说,
“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疯子!”
是啊,普通人怎么会想到用爆体的办法,来拖敌人下水,并与之同归于尽呢。
这办法简直就不是人类可以想出来的,不仅是我没想到,就连黄伯父也料不到这一点。
但好在张兴的爆发并没有对我们造成实质性的影响,我靠蟒蛟的力量把那股血气拦截下来。
至于黄伯父,毕竟是黄家明面上的掌舵人,修为比现在的我强多了,自然有他自保的办法。
张兴已死,我们没有继续留在后院的必要,便转身回到了大厅。
线索一断,黄伯父只好先让我回房间里休息,他会继续帮我调查七杀门的行踪,等有了结果之后第一个告诉我。
我返回了房间,心里还在想着张兴“自爆”的事情,心情沉甸甸的,感觉压着块石头很不舒服。
究竟是有多么狂热的意志,才能促使他干出这种事?
这家伙简直比恐怖分子还要恐怖!
上午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,快到傍晚时,我忽然感觉鼻头痒痒的,忍不住在睡梦中打了两个喷嚏。
睁开眼,夏夕正坐在床边,用头发在我鼻尖扫来扫去。
我揉着眼睛坐起来,说你醒了,昨晚折腾得够呛,不抓紧时间好好休息?
“太阳都快落山了,你还睡!”夏夕不满地看我一眼,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手机,“刚才林霄打了电话,你睡得太死,我替你接了。”
我马上来了精神,问他林霄说了什么。
夏夕说,“林霄说,自己查到毛家最近可能会有行动,去寻找一个叫魔池的地方。”
我心里一咯噔,张兴死前为了骗我上套,同样交代了部分关于魔池的事情,原本我还拿不定主意,不知道该不该信这个家伙。
如今林霄也亲自打电话过来,说起关于魔池的事情,想必是真的。
我迫不及待要抓起手机,给林霄回拨过去,没想到这货的手机又关机了,根本打不通。
正当我吐糟的时候,夏夕却笑着说,“林霄跟你可不一样,他比较有行动效率,已经出发去寻找魔池了。”
我急得从床上坐起来,说这家伙怎么不等我?
夏夕翻白眼说,“他走得很急,好像是发现了七杀门的踪迹,打算跟上去,偏偏你又睡得这么死,哪有时间等你啊。”
不过林霄虽然没等我,却发来了一个地址,让我去一个巫村的地方找他汇合。
我二话不说,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,重重披上外套说,“那咱们还等什么,赶紧行动吧,早点到那个地方找到林霄才是正事。”
这时候大门被人推开,露出黄磊贱贱的大脸盘,说你就这样走了,也不通知磊爷一起行动?
我怔了怔,无语地说你丫什么狗德行,居然在自己家偷听客人的谈话。
黄磊嘿嘿一笑说,“什么叫偷听啊,我刚来找你吃饭,接过发现夏夕也在里面,主要是担心推门后看到不该看见的画面,所以才站在门外等了你三分钟,感觉时间应该是够了。”
我没好气道,“你丫挺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闭嘴吧!”
说完我走到门口,看着外面沉甸甸的夜幕,对黄磊说,“既然你都听到了,我也不瞒你,林霄那边好像捕捉到了七杀门的动作,我和夏夕打算过去看看,你怎么想的?”
黄磊马上挺胸抬头,说这么刺激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磊爷,刚好我也休息够了,可以跟着你们一块出发。
我迟疑道,“黄伯父同意你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