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怒气冲冲地瞪着我们,
“不带这么玩人的,大半夜的干啥啊这是!”
我叹口气,说出了事情经过,想找段鹏借点东西,避免让尸身过早腐烂。
“妈蛋,没有,大半夜看见一具没有脸的尸体,这特奶奶的晦气!”
段鹏直接翻脸,嚷嚷着让我们赶紧走,别把这么晦气的东西拉到自己店里。
明叔说,“小段,你做人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现实?要不是没招了,我们也不会来找你帮忙,赶紧把荫尸袋拿出来,只有那东西才能保证尸体短时间内不会腐烂。”
段鹏眼珠子一转,说什么荫尸袋,我没有,听都没听过。
明叔撇嘴道,“你小子还跟我装,上次一起挖坟的时候,我亲眼看见你小子把用来裹尸的阴物袋藏起来,当时没跟你计较,你真以为我老眼昏花了?”
“咳……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你怎么现在想起来找我算账?”
段鹏老脸一红,这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。
进了铺子,段鹏取来一个黑色的布袋子,把邱大师的尸体包裹起来,塞进专门用来囤放阴物的地下室,满脸发愁地说,
“老弟,你是真能替我找事情做,咱们跟姓邱的又不认识,干嘛要替他保管尸体。”
我说,“老段你理解一下,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方便找回锁妖牌。”
段鹏说,“可凶手害人之后肯定会逃之夭夭,就算你把这具尸体保留下来,恐怕也起不到任何作用。”
我叹气说,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只能先把尸体收拾好,等有了线索之后再说了。”
夜里休息了几个小时,等到天亮后,明叔就满世界打电话,想找人调查下邱大师死前跟什么人有过节。
可查来查去都没有线索,就在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是好的时候,铺子里却意外来了一个“客人”。
是林霄。
当我看见林霄身背木匣,从一辆摩托车上跳下来,直奔段鹏铺子走来的时候,顿时意外地迎上去说,
“奇怪,你和黄磊不是在边境寻找献王墓吗,怎么忽然回来了?”
林霄摇摇头,说找到的献王墓是假的,里面什么都没有,所以就决定回来歇一歇,恰好他骑车路过阳江,想找段鹏买点东西,就顺道过来了。
我说,“那黄磊呢?”
林霄说,“黄磊陪他小叔回湖北去了,怎么,看你们的样子,好像是遇上事了?”
我苦笑着点头,说可不是嘛,你不在的这段时间,我遇上老多事了。
接着我就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林霄,当得知这一切后,林霄也不禁感叹我简直就是个“扫把星”的命格,这才几个月的功夫,就遇上这么多意外。
等进了屋,林霄又跟明叔和段鹏打起了招呼,并给了段鹏一张清单,让他尽快帮自己凑齐清单上的材料。
由于是老交情,段鹏二话没说就答应了。
林霄则坐下来,陪我们讨论起了邱大师被剥皮的事情。
这件事从里到外都透着邪性,林霄听完后也愣了很久,思索再三,表示自己也没遇上过这么奇怪的事。
我一脸泄气,连林霄都给不了意见,其他人就更不行了,难道锁妖牌真的找不回来了?
林霄却说,“一人计短,两人计长,要不我把这件事告诉黄磊试试。”
我想了想,觉得可行。
虽然黄磊这个人平时比较吊儿郎当,但黄家好歹是修行家族,在江湖上人缘比较广,调查事情的渠道也比咱们多得多。
就这样我拨通了黄磊电话,这小子一接电话就贱笑着说,“陈凡,好久没联系了,这是想我了不是?”
我说,“听林霄说你们在云南边境线上白忙活了几个月,找到的是个空墓对不对?”
“唉,别提了,磊爷原本是打算提前找到献王墓,借此打击七杀门的嚣张气焰,没想到折腾这么久都是瞎耽误功夫,还差点把自己折进去……”
黄磊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,最后才想起来问我找自己啥事。
我你把事情说了,黄磊先是愣了下,很快就笑着说,“就为这事啊,其实你们根本不用找人调查,磊爷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我惊愕不已,“你该不会真的能掐会算吧,都没参与过这边的事,仅凭一个电话就能找出凶手?”
“嘿嘿,那可不,磊爷是谁?那可是前知五百年,后知五百载的道门天才!”
丫的说不上两句就开始自卖自夸,我心烦得一匹,说你少来,赶紧说一说凶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黄磊说,“这事查起来其实很简单,你听说过矮骡子没有?”
我当时就沉默了。
在沿海地区,矮骡子是一种骂人的话,通常指代不学好的小混混。
可在阴阳行当中,它指向的却是另一种十分诡异神秘的特殊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