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狠狠震惊到了,怪不得蟒蛟不肯出手帮我,原来它早感应到附近隐藏着一个厉害的家伙。
可我想不明白,这个忽然出现的家伙究竟是什么身份,为什么会来得这么及时?反观虎哥,在听到“749局”这个称谓之后,整个人却狠狠抖了一下,面露忌惮和恐惧,喃喃说,
“不会这么巧吧,怎么会遇上749的家伙?”
见他这幅样子,我猜到749局的人应该很厉害,而且在道上大名鼎鼎,只是自己眼界太浅了,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。
最震惊的人还要数躲在浓雾中的那个家伙,当听到这个浑厚的声音后,对方立刻发现了一声怪叫,
“749局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,不对,你肯定是在诈我!”
“呵呵,是不是真的,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黑暗中传来一道轻蔑的冷笑声,随后我就看见一道金光从浓雾中散发出来,径直驱散了周围的浓雾。
这些金色光芒好像太阳一样,照在阴森的寒雾上,后者顿时犹如雨雪消融,以肉眼可见的方式融化消解。
紧跟着视线中走出了一道瘦长挺拔的身影,穿着黑色风衣,大晚上还戴着一副茶色墨镜,给人的神秘感相当强烈。
“怎么会是你?”
当我看清楚那个人的相貌之后,却忍不住再次发出了一道低呼。
这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,我居然认识。
他叫胡文华,小半个月前,我曾经在兰姐家的别墅门口见到过他,当时还跟他聊了两句,对彼此影响都不错。
万没想到当这家伙再次出现的时候,居然会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。
胡文华感应到我的目光,便微微笑了一下,对我颔首说,“小陈,你果然很能干,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吧。”
说完他直接往前垮了一步,踩着不丁不八的脚步,一边掐诀,口中一边念念有词。
我注意到胡文华手上举着一块铁质的令牌,牌子上绘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图案。
他催动法咒,令牌上面很快就有金色的光芒射落出来,不断打在那些浓雾上面。
浓雾承受不住金光的照射,纷纷消融。
就连隐藏在里面的鬼灵也仿佛受到了金色阳光的炙烤,纷纷惨叫哀嚎,肉眼可见地融化。
“混蛋,749的家伙,胆敢坏我好事,这笔仇先记下,早晚有一天我会找你报仇!”
浓雾中的人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,意识到自己不是胡文华的对手,立刻停止催动鬼阵,把所有浓雾都朝一个地方集中起来。
“来了你就跟我回去受审吧,想走?怕你没这个机会!”
胡文华脸色一沉,令牌中射出一道金色光芒,直追浓雾深处。
金光化作一道笔直的线条,像是射中了什么,在浓雾中一闪即逝,很快我听到一声沙哑的惨叫。
等到浓雾散开之后,我却没有看到那个操控鬼阵的人,只在原地发现了很多烧过的纸钱,以及一堆用来摆阵的骸骨。
胡文华把眉头一皱,加快脚步冲上去,随后蹲在地上检查起来。
我和虎哥面面相觑,缓缓走过去,才发现地上还有一滩鲜血,应该是刚才那个人留下的。
他受伤了,被鬼阵反噬严重,可最终还是靠着毅力跑掉。
胡文华的则是微微叹气,摇头站起来说,“七杀门的家伙,果然一个比一个厉害,没想到我懂用诛鬼令都留不下他。”
我忍不住朝胡文华手上看了一眼,那块黑铁打造的令牌,看似质地普通,可刚才散发出来的气息却相当吓人,绝对是一件极品的镇物法器。
他注意到我的目光,回头笑笑说,“你好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“……是啊,没想到老哥你这么厉害。”
我勉强笑笑,可眼神却充满忌惮。
这家伙来自749局,虽然我不清楚那是个什么样的组织,但可以肯定这是一个相当厉害且神秘的特殊机构。
其次兰姐一直在躲着这家伙,为了避开胡文华,甚至不惜要投奔我,更是加深了我对他的忌惮。
似乎读到了我的想法,胡文华只是淡淡摇头一笑,“首先我不是坏人,其次蕙兰躲着我是因为一些感情方面的纠葛,跟你想的不是一回事。”
我一愣,“你不是兰姐前夫的朋友吗,怎么会跟她产生感情纠葛?”
话说一半我就后悔了,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,我好像没资格打听。
好在胡文华并没有在意,继续摇头说,“很多年前的事了,没必要再说。对了,蕙兰目前应该在你那儿吧,过得怎么样?”
“呃……”这问题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从兰姐对这家伙的态度来看,分明就是不想跟他有任何接触,我不便私自透露关于兰姐的情况。
见状胡文华也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