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蟒蛟的气息,我挡住了刀刃,虽然小腹难免被划伤,但刀锋入肉并不深。
同时我内心的杀意也被彻底唤醒了,瞪着血红的眼睛怒视对方,“你自找的!”
怒吼的同时,我一个头锥狠狠顶在这家伙胸口,他惨叫一声,身体砸在墙上,被胖男人冲上,对着胸口就是一剑刺去。
偷袭我的村民就这么倒下了,剩下另一个村民紧张的大叫一声,转身往通道后面跑。
我没有去抓,捂着小腹的伤口坐了下去。
虽然这次受伤并不严重,可带给我的心理冲击无疑是巨大的。
我不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,除了你杀我、我杀你之外,难道就没有别的选择?
我瘫坐在地上怀疑人生,这举动引起了胖男人的误解。
他回头瞥了我一眼,注意到我肚皮上还“插”着一把刀,顿时发出了轻蔑的冷笑,“陈凡,本来我以为你挺厉害的,没想到是个这么心慈手软的主。”
有时候,仁慈救不了命,反倒有可能把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这个道理我已经学会了,却不明白胖男人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起这个话题,偏头看了他一眼说,
“你几个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既然你受了伤,就对我没用了,反正迟早要死,不如把你的气运给我吧。”
胖男人的脸色变得很快,立刻蹲下来,舔了舔干涸起皮的嘴唇,对我露出十分麻木的冷笑。
我怔了下,从第一见面的时候,这家伙就一直想借走我的气运,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,依旧在打这个算盘。
我苦笑说,“我的命并不好,你拿走我的气运好像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胖男人摇了摇头,笑容中充斥着贪婪,忽然指了指我道,
“我早就调查出你是陈家的后人,在你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运,看似倒霉,然而却是开启天墓的关键。”
他的话让我无比惊讶,“只有传说中那五大家族的后人,才能凭借家族气运打开天墓,这才是我找你借运的真正原因。”
我把脸垮下去说,“所以,无论今天我能不能帮你找到出路,到最后你都会对我下手?”
“呵呵,说得一点没错。”
他脸色麻木得好似冰雕,忽然把手伸过来,迫不及待要抓我脖子。
我注意到这家伙手上还握住一张灵符,像是专门搜集气运的法器,赶紧说,“等等,大家同坐在一条船上,没必要自相残杀你说对不?”
“呵呵,现在跟我说这个,你不嫌太晚了?”
胖男人露出爪牙,表情狰狞又凶狠,一字一顿道,“等我拿到了你的气运,未来一定能进入天墓,哈哈,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让那一天早点到来了!”
他面色一狠,手指距离我不足两寸。
可就在即将抓住我的时候,胸口却莫名其妙地传来刺痛。
下一秒,胖男人的动作停下了,怔怔地把头低下去,难以置信地看向一把插进自己胸膛的尖刀,错愕到连眼珠都崩了出来。
我面无表情地坐起来,刀锋轻轻一送,剧痛让他浑身发抖,无力地丢开灵符,直接用后背靠住了身后的石墙,
“你……是假装受伤的?”
“没有,我是真的受伤了,只是伤得没你想的那么严重,而且你也暗算不了我。”
我把头摇了摇,平静地看着这家伙,一字一顿道,“你太着急了,最起码也要等离开这地方之后再动手不是?”
“你……”他眼珠暴凸,用颤抖的手来抓我。
我则轻轻转动刀柄,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疼得失去力气,无奈地倒进血泊。
等我抽出凶刀的时候,一股鲜血也从他胸口里面飙射出来。
胖男人张大嘴,宛如一条窒息的鱼,眼底仍旧倒映着巨大的不甘和惊恐,似乎想要忏悔,求我救救自己。
可惜被凶刀刺穿了心脉的人,就算大罗金仙也救不活。
我拍拍他大写着不甘的脸,牵扯嘴角一笑,“谢谢你教会我对敌人不能心慈手软的道理,这里风水不错,传说中龙口穴,用来安葬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他喷了一口老血,好想再说点什么,可惜随着鲜血的喷涌,生命力已经完全流逝。
我擦掉刀上的血迹,找来绷带胡乱处理了下小腹伤痕,转身往夏夕她们消失的地方走去。
时间已经耽误了这么久,我必须尽快找到她们汇合。
什么尸精散,什么虚空之眼,对我来说都不重要,我只想把身边的人平平安安地带回去,肩负起一个老爷们的责任。
往前跑了不远,蟒蛟忽然指示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