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不可能是奎哥的对手,毕竟现在的奎哥已经不再是他自己了,而是山主附身的傀儡。
看着被押回来的我们,这家伙一脸愤怒,说你看吧,就因为你不肯跟我合作,才会闹到这种下场,如果大家一开始就站在一起,也不至于被这些村民逐个击破了。
特么的,感情所有责任都怪我咯?
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。
这些村民并没有继续攻击,只是押着我们,想强迫我给奎哥下跪。
正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,我跪天跪地跪父母,怎么会给一个邪物下跪,于是保持着硬骨头的形象,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见我不服,一个村民直接扬起锄头,对着我脑门就要敲。我吓惨了,膝盖一软,扑腾下跪。
唉,我特么是真蠢,跟这些被邪物控制了心神的村民讲什么气节?
很快兰姐和段鹏也被押过来,纷纷摔在地上。
奎哥看着我们,脸上露出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视感,让我感到浑身不自在。
隔了十几秒钟后,奎哥才冷笑着发出了嘲讽,“你们以为,我的洞穴是这么好闯的吗,要不是我主动放开了入口,你们一辈子都不可能找到这个洞穴。”
而他让我们进来,显然不是为了请客吃饭这么简单。
我无言以对,怒视着这家伙说,“你倒是想做什么?”
奎哥、准确地说是这里的山主,他并没有理会我的质问,只是微微勾起了嘴角,邪笑一声道,
“放你们进来,自然有我的打算,你是陈阴阳的孙子对吧?”
当时我就震惊了,怎么这个老妖怪也知道我和爷爷的关系。
他指了指我,用十分冷漠的语气说,“从你出现的第一天开始,我就能在你身上嗅到一股讨人厌的气息,和当年那个来这里布阵的家伙一模一样,不过你比他年轻,只能是他的子孙了。”
我哼了声,说你最好赶紧放了老子,否则我爷爷不会放过你。
奎哥哈哈大笑,说你唬我啊,你爷爷要是不死,估计也八十多了,老成这个样子怎么跑来对付我,
“如果他还活着,又怎么会让你一个人跑到我的地盘?”
我被怼得说不出话。
显然这个少主并不傻,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糊弄。
奎哥一脚踩在我肩膀上,用咒骂的口吻说,“当年我本来有机会出去,都是因为你爷爷,在这里布阵限制住了我,这笔仇一直都记着,今天就跟你算一笔总账!”
说完他直接蹲下来,用力掐住我脖子,龇牙咧嘴的形象宛如跟我有什么深沉大恨。
我能说一句操蛋吗?
困住他的人是我爷爷,这丫的没本事找我爷爷复仇,居然把账全都算到我头上,狗曰的,果然邪物都这么不讲理。
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,奎哥舔着猩红的嘴唇邪笑道,“你是他的孙子,留着他的血,也继承了他的意志,老话说父债子还,爷爷做错了事,我找孙子报复也算天经地义。”
说完他五指开始发力,顿时犹如铁箍一样死死扣住我的脖子,我瞬间就窒息了,脸色涨得通红,感到无比难受。
“住手啊哥,你疯了!”
依依则用尽全力挣扎,冲上来帮我掰开奎哥的手。
奎哥面露愤怒,将手臂一抬,顿时依依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飞,狼狈地倒在地上。
奎哥怒视着她说,“小丫头,等我收拾完这几个家伙,早晚会轮到你。”
他的语气残忍又陌生,哪还有半点奎哥的样子?
显然山主已经完全占据了奎哥的理智,这个状态下的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妹妹。
掀飞依依后,这家伙居然伸手朝我抓过来,同时张开了铁青丑陋的大嘴,仿佛要吸走我的精气。
关键时刻,我潜意识中却爆发出一道冷笑,“哈哈,小子,早说过你早晚要求我了。”
“少废话,我死了可没人会帮你找龙气,赶紧把力量借给我,抽它丫的!”
我怒吼一声,其实刚才是可以独自跑掉的,之所以让夏夕放弃抵抗,故意落到这些村民手上,为的就是找一个接近奎哥的机会。
现在我已经达成目标了,马上将蟒蛟传递的气息集中起来,趁着奎哥不备之际,直接一拳轰在了这家伙的胸口上面。
砰!
这一拳不仅伴随着我的力量,还把蟒蛟的灵力一起抽调起来,要是普通人挨上这一拳,伏击早就毙命了。
但奎哥没有,这家伙只是晃了晃身子,身上一股邪气弥漫出来,前进承受了巨大的冲击。
不过嘛,虽然这一拳没能要他命,但我明显听到“咔嚓”一声,显然他肋骨已经被我撞裂了几根。
奎哥重心不稳,往后退了两步,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