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她这一说,我马上就想到了一件事,目前夏夕和段鹏还留在那个村子附近,我暂时找不到回去的路,要想重新他们汇合,就只能靠依依了。
我马上询问她,可不可以帮忙带路,先把夏夕和段鹏找回来。
依依则表示没问题,马上带我和兰姐走上另一条石径,沿着曲折的山谷小道的不停穿梭。
路上我对依依说,“你是村寨的人,可现在却反过来帮助我们,难道就不怕事情败露,被村民算账吗?”
依依摇头说,“我已经过够了那种生活,就算被族长他们抓起来也认了。”
我苦笑道,“恐怕不止是抓起来那么简单,别忘了,你们村寨已经被山主控制,这家伙对于背叛者的惩罚方式可是很血腥的。”
依依却表示不怕,还说山主根本就拿自己没办法。
我很意外,问她凭什么这么说。
依依解释道,“山主根本没办法离开古墓,它要控制村民,就必须先在村民身上留下鬼印记号。”
但依依身上并没有这种记号,所以不用害怕山主。
我更加意外了,为什么村里每个人都有这种记号,就连刚进村不久的我们都染上了这种诅咒标记,可依依身上却没有呢?
“可能……是因为血统问题吧。”
依依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害羞,说自己的母亲,曾经是寨子的上一任神女,而神女主要的职责就是负责跟天神沟通,所以必须选择巫族血脉最纯粹的人担任。
依依又是神女的女儿,完整地继承了母亲的血脉,所以才不用惧怕山主的鬼印控制。
我恍然大悟,这时候蟒蛟又开始搞事了,直接控制我的胳膊,毫无征兆地抓向依依的手背。
她被我弄疼了,到抽一口凉气,很惊愕地看向我,“陈凡哥你干嘛?”
“先别说话。”蟒蛟操控我的动作,轻轻用指尖在依依手背上一划,顿时她手背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痕。
然后我直接伸长舌头朝她手背舔舐过去,那表情像极了一个变态,不仅让依依脸红,就连兰姐都看不过去了,翻白眼道,
“喂喂喂,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嗜好,老娘还没死呢,你就敢当我面欺负人家依依。”
这时候“我”已经尝过依依的鲜血味道,砸着嘴唇把头抬起来,发出怪笑说,“果然是纯正的巫族血脉,呵呵,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巫族余脉存活下来。”
兰姐一怔,指着我说,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呵呵,小丫头,跟我说话最好别这么放肆。”
蟒蛟不满地轻哼一声,这才恢复了我对肉身的操控权。
我马上啐掉嘴里的鲜血,在自己脸上抽了一下,“你个臭不要脸的,下次搞这种事之前能不能先打声招呼?”
它贱兮兮地说,“怎么,小丫头的体香不好闻?”
尼玛!
我都无语了,差点跳起来骂娘,兰姐则皱眉问我到底怎么回事。
我苦笑了下,说没什么,只是身上那个东西忽然作祟,你们别担心,它没有恶意,只想判断依依的血脉只不是真的属于巫族。
兰姐松口气,白我一眼道,“难怪你经常不由自主地在别人身上乱摸,原来是它在作祟。”
这话说的我老脸一红,瞥向兰姐胸口那对大杀器,其实吧,就算没有蟒蛟作祟,我也很想试试手感。
结束了这段小插曲,我们继续在依依带领下前进,往前走了十几分钟,果然又绕回了那个湖泊边缘。
同时蟒蛟有了感应,示意我看向湖泊对面的一片小树林,“快走吧,你马子就在前面。”
我急忙加快脚步,刚走向那个小树林,立刻就看到夏夕和段鹏正站在一棵树下。
两人脚边还蹲着一个身材高大,皮肤黝黑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家伙,是奎哥。
当我靠近的时候,夏夕也马上感应到我的存在,急忙回头看向这边,一脸惊喜道,
“你没被淹死啊?”
段鹏则贱笑说,“老弟你命真大,我还以为你被丢进湖泊沉下去了,正考虑要不要接手你的存款和弟媳呢。咦,兰姐也在,还有那个小丫头,你们怎么都凑到一起了?”
我黑着脸让他闭嘴,指了指地上的奎哥,“这什么情况。”
夏夕忙说,“刚才我和段鹏亲眼看见你被他们丢进湖泊,本想下去捞你上来,没想到却被村民发现了行踪,然后就打起来了……”
虽然这帮村民很骁勇,毕竟不是术士,被夏夕用了个障眼法骗过去。
同时夏夕还俘虏了奎哥,准备把他带来这里审问。
“你们别伤害我哥,他只是迫于无奈。”依依看见被捆住手脚的奎哥,马上紧张地跑过去。
段鹏却冷笑一声,把玩匕首说,“小丫头,你哥把我们害这么惨,怎么能说放就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