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这座大山周围没有水源,也无法用罗盘感应山脉的走向。
其次大山是孤立的,和其他山头并没有接壤,“你看,周围周围的两个山尖对准了神山,就好像两把锋利的刀对准神山,这是典型的杀局。”
如果把死人埋在这个地方,死后不管变成阴魂还是阴尸,都会变得穷凶极恶。
兰姐想不通,为什么古人会把墓穴建立在白山这种险恶之地。
段鹏说,“古人又不信风水,他们根本就不会在意你说的这些。”
“呵呵,就算苗族的人不懂风水,最起码也要遵守丧葬的基本规律吧,你好好看看这座山,像是能用来修造墓穴的样子吗?”
段鹏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干这行的人多少懂一些风水知识,的确就像兰姐说的那样,白山的风水格局是一片绝地,根本不合适造墓。
就风水而言,这里没人比兰姐研究得更透彻,我们也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和兰姐争辩,索性就选择了闭嘴。
兰姐继续说,“这座村民口中所谓的神山,完全坐落在群山中间,又是独.立出来的,周围的地煞阴气被汇聚在同一个地方,没有宣泄的通道。”
长此以往,死人越来越多,阴气一旦聚集起来,就算不闹鬼也会诈尸。
段鹏摸着下巴说,“好吧,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,可咱们又不是专门跑来看风水的,还是赶紧研究下一步该怎么办吧。”
我这才想起夏夕还没有回来,赶紧对兰姐问她去哪儿了。
兰姐摇了下头,“你们前脚刚走,夏夕妹妹就摸到村子后面去了,我因为要测试这里的风水,所以没来得及问。”
“靠,弟妹也真是的,大半夜跑出去干嘛?害人白担心。”
段鹏刚抱怨了两句,我就听到脚步声靠近,还以为是夏夕回来了,赶紧扭头去看,结果发现来人并不是夏夕,而是刚被我打发去召集村民的奎哥。
奎哥走来说,“你们让我召集村民,我已经把村民都叫到祠堂里了,快说,接下来干怎么办?”
“当然是找出哪些人身上有黑印,好集中处理了。”
我和段鹏二话没说,纷纷迎了上去。
其实我这么做也是有私心,不全是为了帮村民调查黑印的事,只要是想通过这种黑印确定它的来源,好搞清楚白山到底闹什么邪。
在奎哥的带领下,我们急匆匆走向了村子的宗祠。
兰姐边走边小声问我,“夏夕妹妹还没回来,不等她了吗?”
我摇头说夏夕的能力不错,身边还有小黄跟着她,想必是不会有事,当务之急还是先搞清楚刚才那个人的死法。
很快我们来到宗祠附近,看见里面亮着火光,但却没有人声。
奎哥停下脚步说,“刚才发生了那么恐怖的是,村民都很害怕,全都进宗祠躲起来了,你们快进去吧。”
我反问说,“怎么你不跟我们进去吗?”
奎哥摇摇头,说刚才村民陷入混乱的时候,依依跟着跑丢了,自己还要回家去找。
“好吧,等找到依依之后,你就马上把她带到宗祠这里来。”
我并没有在奎哥的话里听出什么漏洞,哥哥担心妹妹的下落也很成长,便带着段鹏和兰姐进了村寨的祖祠。
可刚一跨进这里,我马上就觉察到不对劲,祖祠太安静了,连个呼吸声都没有。
段鹏挠头说,“邪门了,奎哥不是说村民都赶紧祖祠躲起来了吗,人呢?”
这时候兰姐已经意识到不对,忽然看向我说,“这个村子恐怕有问题,要不咱们先撤出去吧!”
其实不用她提醒,我也觉察到不对劲了,连忙转身朝外面走。
结果这时候头顶却传来咔嚓一声,紧跟着有什么东西掉下来,不偏不倚,直接落在我们正前方。
我条件发射般后撤了一步,发现居然是一扇铁门,直接挡住了我们外出的通道。
与此同时,祖祠所有的门窗都被一股冷风带动,莫名其妙地关闭上了,就连里面的油灯也一次熄灭。
“不好,中计了!”
段鹏马上发出了低呼,上去就是一脚,重重踹在铁门上。
没想到铁门异常的坚固,居然纹丝不动。
我和兰姐把脸一沉,各自拔出武器,对着祖祠外面大喊,“奎哥,你在玩什么把戏,为什么把我们骗进来?”
喊了半天,外面却没有丝毫回应。
我隐约听到一阵脚步声,显示有村民在外面来回跑动,可无论我们怎么喊,始终得不到回应。
“该死!”
段鹏马上掏出电话,可低头一看,才发现根本没有信号。
大山深处信号本来就差,兰姐刚才已经测试过了,这里的磁场异常紊乱,现代化的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