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,白了段鹏一眼,说有这么多人当你后盾,还怕什么,廖家再厉害总不能只手遮天吧,我反倒觉得有必要赴约和对方见上一面,看看这帮人到底在搞什么鬼。
连兰姐都这么说,段鹏要是继续认怂,那就显得太没男子汉气概了。
最终他定了定神,好像下定了决心,直接对我说,“行,就算摆的是鸿门宴我也认了,不过老弟,遇上这种事你可得挺我。”
我哭笑不得,说你放心,大不了我陪你一起赴约。
虽然这家伙平时死坑,但不得不说,从认识到现在,段鹏也算帮过我不少,如今他有了麻烦,哥们当然不能袖手旁观。
就这样等到约好见面的时候,我陪着段鹏一起出发,前往“八大碗”茶楼。
廖家的排场确实不小,听说就连这个茶楼也是廖家的产业,里面布置豪华,楼下有一堆黑西装保镖站岗,之前那个送请柬的廖远也在。
见面之后,廖远马上走来,很客气地对我们含笑打招呼,“两位请上楼,家主已经久等了。”
进了二楼的豪华包厢,我们将一个驻着拐杖的唐装老头,正靠在沙发上看向我们。
他的表情很怪,一半是微笑,另一半确实审视,表情蛮有威慑力,一看就是常年身居高位。
段鹏显然认识这个唐装老头,讪笑着打招呼,“廖爷,你好。”
廖爷微微点头,但却没有把太多经历放在段鹏身上,而是平移目光,在我脸上扫了扫,忽然感慨了一句,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陈小哥果然不是一般人。”
我有点惊讶,拱了拱手说,“廖爷过奖了,怎么您老听过我?”
“当然听说过,只要是吃过这碗饭的人,有几个没听过你陈凡老弟的大名?”
廖爷一句话直接整懵了,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名气。
接着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,示意我和段鹏落座。
我想着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来都来了,总不能表现得太怂,于是直接带段鹏坐了上去。
廖爷招呼身边的人给我们上茶,又见了很多恭维的场面话,我和段鹏越听越不对劲,开门见山说,
“等会儿,廖爷您从一开始就在夸我们,搞得哥们很不好意思,今天约我们过来,到底是开表彰大会的,还是为了算账?”
廖爷笑笑,“算账?呵呵,你见过有人在自己开的茶楼里跟人算账的吗?如果我真要难为你们,就不会找人送请柬,亲自约见你们了。”
我和段鹏都不说话,实在搞不懂这老头葫芦里再买什么药。
廖爷继续说,“说到底,大家都是生意人,生意人最讲究什么?当然是和气生财了。”
虽说这次因为段鹏的冒失举动,导致廖家伤了几个弟兄,但那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,行走江湖少不了磕磕绊绊,要是连这种觉悟都没有,还怎么干这行。
“直说了吧,这次约段老板见面,是为了做一笔交易,去一个叫白山的地方,寻找活死人墓。”
活死人墓?
不知道为何,当听到廖爷的话之后,我脑海中顿时就回想起了一道身影。
几天前我店里来过一个很奇怪的胖男人,开口就说要找我借运,那家伙身上没有阳气,浑身都散发着冰寒的气息,是个不折不扣的活死人。
没想到时隔一周,我又遇上廖爷,同样跟我说起了和活死人有关的事。
我下意识就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,总感觉背后似乎隐隐有什么关联。
出于谨慎,我并不打算答应对方的提议,马上对段鹏投去了一个眼神。
他心领神会,赶紧说,“廖爷,不瞒您说,我和老弟本事都不到家,只是个半吊子生意人罢了,恐怕无法接受你的邀请。”
“年轻人谦虚是好事,但过度的妄自菲薄就不好了。”
廖爷似笑非笑,并没有放弃的打算,轻轻把玩着手上的茶碗说,“从我口中说出的话,从来没有收回去的可能,还请段老板认真考虑下我的建议。只要你们肯帮这个忙,之前的过节就一笔勾销……”
他的语气虽然很平淡,却夹杂着很浓的威胁味道。
同时我也注意到了,茶馆内外隐隐传来不少人的脚步声,似乎有人正在包围这里。
我沉默了,廖爷嘴上把话说的很客气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老家伙并没有面子上那么好说话。
段鹏已经狠狠得罪过廖家,如果这次再拒绝对方的提议,说不定马上就能打起来。
我固然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,但也做不到无视廖家这么多小弟,更何况茶楼是廖家的产业,搞不好里面还埋伏了不少术道高手。
沉思片刻后,我按住了段鹏的胳膊,硬着头皮说,“不知道廖爷想让我们去活死人墓找什么东西?”
廖爷不紧不慢地说,“尸精散,这东西你们应该听过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