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忙一个后撤,差点撞在了兰姐身上,感受到后背传来的那种柔软,搞得我心神一荡,赶紧闪开了,把路让出来说,
“假山石怎么会忽然倒下来?”
刚才要不是蟒蛟即使提醒,搞不好我都被它砸中了,这假山石重量起码超过半吨,要真是落在我身上,还不得青一块紫一块。
兰姐眼中射出一道精芒,冷哼道,“还有问?有人因地制宜,在这里布置了另一个煞阵,看来对方早就知道我们的存在,白天不动手,为的就是晚上躲在暗处阴人。”
我打了个激灵,想说这家伙也太阴了,五鬼宗的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。
兰姐说,“放心吧,我布置的风水阵没这么容易被人破解,对方要冲进来也不容易,只要大家不离开这栋老宅,对方也没什么能耐伤到我们。”
我说了句有劳,之前有过合作,我对兰姐的能力还是比较信任的,再加上跟在身旁的夏夕,挡住五鬼宗应该不成大问题。
想到这儿我打算先回大厅看一看,不知道老苏有没有从抽风的状态下苏醒过来。
回了大厅,老苏已经安静下来了,段鹏正蹲在他身边帮忙掐人中。
我快步走上去说,“人怎么样了?”
段鹏很无奈地摇头,“这家伙被邪气入体,一时半会没办法唤醒他。”
我定睛一看,才注意到老苏山根的眉心中间处,居然多出了一些细小的“黑丝”,如同虫子一样蠕动游弋。
邪气压顶遮蔽了命门,这是典型的死气夺生的症状。
我深吸一口气说,“这些人可真狠,不仅要地珠,就连老苏家气运也想要吞噬。”
段鹏说这不奇怪,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疯子,五鬼宗的人为了达成私心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?
外面有兰姐和夏夕守着,一时半会的不会有事,当务之急是先把老苏额头上的邪气驱除掉。
我马上把手压在老苏额头上,先尝试念了一遍驱邪咒。
咒语发挥了效果,一团黑色的丝线从他额头散发出来,缓缓飘向空中,但却没有立刻消失,反倒打了个转,径直朝我手肘方向袭来。
“这是……”
我眼角跳动了一下,没等反应,那缕黑气已经钻进我身体,顿时一股阴寒的感觉铺面而来。
好在蟒蛟并没有束手旁观,马上爆发一股吸力,替我把这股邪气吸走,随后慢吞吞地说,“小子,你想死啊,这股黑气里面融合了很强的阴毒,如果直接钻进你身体,用不了多久连你都会被缠上。”
我震惊道,“这东西怎么来的?”
“当然是利用五毒炼制出来的。”蟒蛟活的时间很长,虽然是禽兽,对各种邪术的认知却远在我之上,不紧不慢地解释说,
“这种阴毒是从蛊中提炼出来的,你的法咒虽然能将它驱散出客户体外,却做不到完全消灭。”
一道阴毒散发到空气中,马上就会寻找下一个宿主,到时候身边的人就倒霉了。
居然这么顽固。
我顿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,蟒蛟则慢条斯理道,“常爷倒是知道应该怎么化解,不过你得先求我,叫一声爷爷来听。”
我去你二大爷。
我哪能听不出来,这孙子就是单纯想占我便宜,当即冷哼了一声,“你要帮忙就帮,不想帮忙就算了,想让我低头,造梦!”
“嘿你个臭小子……”蟒蛟生气了,对我一阵大骂,我充耳不闻,根本就不搭理。
过了一会儿,它骂累了,估计是感到没意思,只好哼了一声,“算了,找碗水来,滴上几滴鸡血,凑到他鼻子下面,我告诉你怎么解。”
我马上照做。
虽然自己和蟒蛟的恩怨比较复杂,但不得不承认,这畜牲每次给的建议都不错,确实也帮过我不少忙了。
等弄来清水后,我马上让段鹏去外面找只鸡,割开鸡冠,把鲜血滴落进去。
接着我摸出一张道符烧掉,将符灰丢进水里,那手指头搅合了一下,放在老苏面前。
段鹏很意外地看着我,“老弟你在干嘛?”
我摇摇头,没吭声,这办法是蟒蛟教会我的,我不知道原理,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效果。
接着我又撕开一袋精盐,直接灌到老苏嗓子眼里去。
段鹏看得不停咽唾沫,颤着音说,“老弟你这办法也太狠了,就算客户不肯把蟠龙椅卖给咱,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,你就不怕把人齁死?”
我说你闭嘴,不会说话就把嘴巴缝上,一边待着去!
一下子被灌进去这么多精盐,谁也扛不住,很快老苏就掐着嗓子眼醒过来,张大嘴到处找水喝。
同一时间他注意到了地上那碗水,迫不及待要把它喝下去,我却故意把水拿开,不让他喝到。
老苏疲惫地趴在地上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