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姐则好奇地扫了一眼我们说,“你们这对组合还真奇怪,怎么从上车到现在一直在互相拆台?”
我翻白眼道,“谁会跟这死奸商打组合,是他自己厚着脸皮跟来的。”段鹏当时就不高兴了,黑脸道,“老弟你怎么这么说话,没我帮助,你能联系上柳老吗?”
兰姐捂着嘴角咯咯笑,尽显成熟的女人味,十分玩味地通过后视镜看向段鹏,“段老板,我刚从大伯那里了解到你的为人,想听听别人是怎么评价你的吗?”
段鹏马上伸长脖子,“柳老是怎么说我的?”
兰姐娇笑道,“他说你贪财好色又喜欢偷奸耍滑,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,每次合作都要防备被你占便宜,还说你骗走了他的风水罗盘,让我找机会要回来。”
“靠,罗盘明明是我花钱买来的好不好,怎么就变成骗子了?”
段鹏当时就很不高兴,气得要跳起来,我则深表赞同,哼了一声说,“风水罗盘这么贵重的东西,可以看作是柳老吃饭的家伙,人家怎么肯便宜卖给你,老实交代,你究竟用什么手段骗走罗盘的?”
他无言以对,气鼓鼓地抱着罗盘不吭声。
我正打算把罗盘抢回来,兰姐反倒笑笑说,“算了,大伯已经没办法再从事这个行业,罗盘被骗走就算了吧,反正我也用不少这个东西。”
我十分纳闷,兰姐不是风水师吗,离了罗盘怎么勘测地形?
“我是天生灵眼,根本不需要那个。”兰姐眨了眨眼睛,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。
我内心怔了一下,天生灵眼,这可是一种十分罕见的能力,拥有灵眼的人天赋也不会差,看来这位兰姐的能力一定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,怪不得柳老肯让她跟我们走。
路上太无聊,深夜开车容易犯困,我和兰姐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。
其实我特别好奇,她是怎么会从事这一行的,女性风水师放在哪个时代都很少见。
兰姐摇头说,“我不算是真正的风水师,虽然跟大伯学过很多风水知识,却很少帮人勘测风水,至于我的真实职业嘛……算了,有机会你们或许会知道的。”
她把话说得这么神秘,反倒更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。
考虑到毕竟是刚认识,我不好意思追问,只好住嘴了。
重回小镇,天色还没亮,我们就现在车上休息了一会儿。
等到天亮后段鹏才拨通了老苏的手机,让他赶紧下来接人。
和想象中差不多,当老苏急匆匆下楼跑来,第一眼看到兰姐的时候,顿时被她“胸悍”的样子给吓坏了,赶紧给自己戴了副老花眼,一脸疑惑地说,
“这位美女是……”
段鹏介绍道,“她就是我请来的风水师。”
“啥?”老苏恨不得把眼珠都瞪出来,那表情一看就充满了对我们的不信任。
其实这也难怪,光从外表来看,兰姐这幅波涛汹涌的样子更像是一个好看的花瓶,摆在哪里都容易博人眼球,可要说她能测探风水,帮客户破局解厄,难免会让人感到不可置信。
对此我们并没有说什么,不仅老苏感觉纳闷,我和段鹏也是一样的感觉,都想看看她究竟有没有柳老那样的本事。
兰姐也不废话,直接让老苏带路,等到了坟头自然就清楚了。
队伍再次出发,行驶了半小时,我们重新来到老苏家祖坟附近。
兰姐下车后,马上去坟岗附近找了个比较高的地方,眯眼测算起来。
一半的风水师都需要借助罗盘来感应山川地脉的走向,可兰姐却是例外,当她站在高处之后,马上用手指点在自己眉心上,轻轻默念口诀。
瞬间我就感应到一股气流,自从集中在兰姐的山根处,她的眼珠居然闪过一丝诡异的金色,变得莫名深邃。
“果然是天生灵眼!”
我惊讶不已,同时潜意识中的蟒蛟也好似有了感应,忽然醒过来呵呵一笑说,“哟呵,金瞳灵眼,这妞儿的体质还蛮特殊的嘛。”
我说,“你怎么醒了?”
蟒蛟哼道,“常爷总不能一直待在你身上睡大觉吧,其实这几年我大部分时间都醒着,只是懒得搭理你这臭小子,醒来也不会告诉你。”
我无语地抽嘴皮,想到自己每次洗澡的时候,都要被这家伙强势围观,心里别提多郁闷。
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兰姐已经观测完了风水地势,把手指轻轻放下来,跳到坟岗下面对我说,
“的确是黑龙缠腰,事情有点麻烦了。”
段鹏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,马上说,“你不是号称学走了柳老的所有本事吗,路上说得这么热闹,怎么一动真格就开始犯难了?”
兰姐没理他,一脸认真地看着我道,“黑龙缠腰倒是不难破,难就难在对方布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