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干什么,住手!”
我当时就紧张了,下意识发出一声暴吼。
曾俊却没什么反应,只是麻木地把头扬起来,用一双呆滞眼球看我们,嘴角毫无征兆地上扬,发出嘿嘿的邪笑,
“让她骗我,敢给我戴绿帽子,我要这个杂种去死!”
说完他直接扬起了锈刀,做好随时刺下去的准备。
我和马警官同时大喊,“住手,孩子是无辜的!”
可曾俊根本听不进去,锈刀弥漫出一股凶煞的波动,刀尖往下伸得笔直,直勾勾瞄准了襁褓里的婴儿!
砰!
然后是一声枪响,为了救下婴儿,马警官不得已扣动扳机。
子弹擦着曾俊的肩膀掠过,炸出了一片血花,好在并没有直接打中要害部分,只是在他肩膀造成一道伤痕。
即便是这样,子弹带来的伤害也不容小觑,只见曾俊身子晃了晃,扑腾一声坐下,右手仍旧死死抓着锈刀,表情极度地扭曲狰狞,
“为什么,为什么阻止我,这样的贱种根本不配活下来,他不配!”
曾俊咆哮声尖锐,完全变成一个女人的声音,同时脸上也被灰蒙蒙的雾气笼罩,五官扎堆扭曲,猩红的眼窝直接淌出了两行血泪。
邪气这么浓?
我震惊了,好在还没有完全失去反应,急忙抓住机会扑上,同时取出了那把刀鞘,对着锈刀伸过去。
情急中我的动作很快,刀鞘不偏不倚地咬中锈刀,在我的推动下,瞬间包裹了刀身。
曾俊的肩膀狠狠颤动了一下,我隐隐听到一声惨叫,夹杂着饱满的恶毒和深深不甘,
“为什么,为什么偏要在这个时候阻止我,我马上就能为自己报仇了……”
“废话!”
我咬破舌尖,直接一口精血喷在他脸上。
因为刀鞘的覆盖,使得锈刀上面的邪气受到压制,曾俊挣扎力量变小,被那一口舌尖血烫得嗷嗷惨叫。
我翻身抱住他脖子,强行把人拉开,马警官飞快冲上去护着襁褓里的婴儿,确定小孩并没有受到伤害,这才长舒一口气说,
“还好,小陈你打算怎么办?”
我用双腿夹住曾俊的腰,避免他再站起来,扭头对马警官说,“把这个女人带到楼下,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!”
“好,拜托你了。”马警官马上照做,叫来谢非凡帮忙,一个抱起了婴儿,另一个扶起了曾俊的前妻,快速朝楼下撤离。
“站住,啊……”
曾俊尽管被我压制得死死,却还没有停止挣扎,从他毛孔中释放的邪气变得越来越阴寒,浑身都被灰雾盖住了,力气也变得越来越大。
锈刀正在嗡嗡发抖,哪怕被刀鞘覆盖,邪气依旧在不断散发,同时那些阴寒的气流中也凝聚出一张女人怨毒的面孔,朝我身上蠕动过来。
“想上我的身?你做梦!”
我冷哼一声,马上诵念起了巫咒驱邪,同时身上一股气流散发出来,反向覆盖了这股邪气。
老虎不发威,你还真拿我当病猫了,只是一股邪念而已,老子又不是没超度过!
我大声诵念经咒,把双手死死压在曾俊额头上,不让那股邪气有可乘之机,同时抓了一把精盐,毫不留情地给他糊在脸上。
“啊!”
就在我往他脸上涂抹精盐的时候,灰雾中那个虚幻的女人身影也在胡乱挣扎,发出极度凄厉的惨叫。
它的邪气不是一般的浓,只是随着刀鞘的回归,已经受到一定程度的压制。
同时我也认真了,一只手按着曾俊脑门,腾出另一只手,死死握住锈刀,快速催动的驱邪咒术,渐渐把那股邪气压制下去。
可上面的邪气早已根深蒂固,哪怕被我压制到无法动弹,依旧抱有极端的怨毒和恨意。
我意识到这样下去只能是白白浪费力气,厉喝一声道,“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要不要接受我的超度?”
“我!要!他!死!”
邪气翻滚,凝聚出那个陌生女人狰狞到极致的脸,怨气这么强大,看来是没办法进行超度了。
既然超度不了,那就只能打到你魂飞魄散!
哥们也不是好惹的,马上改变了诵咒的频率,换成另一种更加强效的诛邪法咒。
那团邪气感受到了极致的痛苦,忽然形成一团灰气,飞快朝楼梯下面钻去。
“还想继续作恶,可惜你没机会了。”我爆喝一声,掏出摄魂镜一照,那团灰气立刻遭到冻结,悬停在半空。
我抓起了随身的凶刀,把残留的舌尖血涂抹在刀刃上,用力朝那团灰气投掷过去。
唰!
黝黑刀身拉出一道匹练,精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