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夕撇嘴说,“你白天陪那个女人回家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我先是一愣,看见夏夕气鼓鼓的样子,忽然感觉好笑,说咋的,你吃醋了?
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,让我自己体会,然后就气呼呼地开车走了。
我特么也是无语,这一天天的,净遭人白眼了。
隔天一早,我就接到刘倩打来的电话,为昨天的事情向我道歉。
我连忙说不用道歉,问题不出在你身上,是因为你男友嫉妒心太强还有些变态,才造成这种尴尬局面。
刘倩却很维护张勋,马上说,“其实他以前真不这样,一直对我挺好的,是个特别优秀正经的男人!”
我好一阵哑然,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你就放任男友继续作吧,早晚出大问题!
刘倩不吭声了,被我说到心酸处,竟然哽咽起来。
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,尤其见不得女人哭,赶紧说你哭什么呀,我来问你,张勋手上那个玉扳指怎么回事?
昨天张勋催促刘倩回屋的时候,大拇指上戴着一个造型特殊的玉扳指,看模样应该是个古物,只是当时天黑了,我没找到机会细看。
说到玉扳指,刘倩更无奈了,“那东西好像是他一个朋友送的,我也不知道究竟打哪儿来。说实话,我感觉那个玉扳指挺丑的,看着也不值几个钱,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喜欢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忙说,“他戴这个玉扳指多久了,平时一直戴身上吗?”
“差不多也一个多月了吧,有可能更久。”
刘倩想了想,接着说,“张勋很宝贝这个玉扳指,每天都擦好几遍,从来不肯离身,就连……就连跟我干那种事的时候也要戴,我感觉很不舒服,上次让他把玉扳指取下来,结果他忽然就发火了。”
我班开玩笑说,“或许只有戴上那枚玉扳指,他才有干那事的力气。”
刘倩问我接下来到底该咋办啊,“昨天你走之后,他变着法折腾我,我已经快受不了了。”
我说你别急,再忍一忍吧,我现在已经有些眉目了,接着就让刘倩把张勋的工作单位和联系方式告诉我。
挂完电话,我按照老规矩拨通段鹏手机,请他帮我参谋一下。
段鹏一听就笑道,“这种事很明显,既然问题不出在房子上,那就只能处在那枚玉扳指上面了,按我的经验,那玉扳指肯定是件阴物,张勋也是因为佩戴了它,才会遭到阴物的负面磁场影响,导致性格扭曲出现了变化。”
他的分析跟我一样,究竟是什么阴物这么厉害,能在短短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内,把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改造得这么变态?
我感觉有必要跟踪张勋去看看,可昨晚他已经见过我了,假如我光明正大去跟踪这家伙,万一被发现了没准会适得其反。
想来想去我让段鹏过来帮我,段鹏马上奸笑道,“帮忙没问题呀,亲兄弟明算账,这次能给多少好处费?”
我都气乐了,说你个老小子能不能不要这么现实,上次老子刚救你的命!
段鹏振振有词说,“次奥,你怎么不说我是被你的连累的,要不是为了你的破事,老子能遭这场无妄之灾吗,说半天还是你欠我的,我不找你要赔偿就算好了。”
这奸商的臭嘴,死都能说成活的,我轮不过他,只好叹气说,“一千!”
“不行,得三千!”
“两千吧!”
“成交!”
“我尼玛……”
老小子腿脚够快,上午谈好跑腿费用,他中午就开着那辆破面包车赶来了,没有直接来我铺子,而是按照我给的地址跑去跟踪起了张勋。
我纳闷他这次怎么这么积极,段鹏说,“在家休养这段日子,我闲得都淡出鸟了,耽误这么多生意,不得加把劲把业务找补回来嘛。”
挂完电话我就耐心等着,虽然段鹏平时不怎么靠谱,可处理业务的能力绝对可靠,就这样等了几个小时,快傍晚的时候,老小子风尘仆仆跑进我店里,脸色相当难看,一幅匆匆忙的样子,好像跑慢了会被人爆菊似的。
我问他找没找到张勋,都看到啥了,怎么是这种表情?
段鹏深吸一口气,战战兢兢对我说,“我说了你可能不信,这家伙身上住了个鬼!”
我惊讶道,“鬼附身?”
“不是鬼附身,是有鬼住在他身上!”
段鹏使劲摇头,说鬼附身的话,通常会导致一个人神志不清,动作机械僵化,正常人一眼就能看出问题。
可张勋平时的举动跟正常人一模一样,显然不符合鬼附身的原理。
我说,“那你是怎么确定,张勋身上住了个鬼的?”
段鹏吸气道,“因为我跟他近距离接触过,是通过这个感应出来的。”
说着他掏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