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鹏能帮我帮到这个份上,已经很够意思了,我没理由要求他跟我一起爬进去冒险。
穿过铁丝网,我往前走了不久,马上就来到植物园外侧。
这个地方可真不小,里面三成三个部分,培育了不少植物,很多都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,也叫不出名字的珍贵植物,不清楚白家为什么花大价钱培育这些。
除了前面培育植物的苗圃之外,中间还有个巨大的玻璃房,里面存放这一些比较特殊的温室植株。
最奇怪的要数第三个部分,那里是一片荒地,长着半人高的野草,不明白是干什么用的。
我要进入那个巨大的玻璃房,就必须经过前面这片荒地。
好在夜黑风高,这里很安静,估计守夜的人都已经睡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壮着胆子往前走,刚走到一棵大树下面,忽然听到侧面传来很沉闷的落地声。
我吓一跳,还以为是段鹏也跟着翻进来了,刚想去那边看看情况,结果却听到花圃前面传来一道咳嗽声,有人拿着手电筒朝这边走来,吓得我赶紧躲在树荫下面。
借助手电筒的光,我看见前面出现了一个老头,应该是植物园的员工,边走边嘀咕,“你们这些死孩子,大半夜又在闹腾。”
这老头喋喋不休,嘴里一直在骂脏话,我感觉他有点神经质,大半夜跑来,对着一片空地说这些干什么?
巡夜老头没有发现我,领着手电筒转了一圈,很快就走了。
我摸着狂跳的心脏,确定老头已经走远,这才猫着腰继续往玻璃房那边走过去。
不知道为什么,当我靠近这个植物园的时候,总觉哪里不对劲,周围刮来的风也阴恻恻的,总给人一种毛毛的感觉,好像在逛坟地一样。
起初我以为是心理因素,可当来到玻璃房附近的时候,无意间却提到了一个瓦罐子。
瓦罐碎裂,发出咔嚓的声音。
我心脏狠狠颤了一下,赶紧蹲下去查看,这才发现这里每隔十米,竟然都埋着一个黑色瓦罐,瓦罐的造型比较特殊,一半埋在土里,另一半露出来。
当我靠近瓦罐的时候,明显感觉到一丝不正常的压抑气息,胸口的封邪法符也在隐隐传来躁动感。
“奇怪,这里为什么会有阴气?”
我很疑惑,眼看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,实在来不及多想,赶紧站起来,快步冲进了那个玻璃罩房。
这个房子里面培育的都是名贵花草,比外面那些植物还要稀有,我在附近找了一圈,很快目光就定格在中间一个木桩上面。
木桩上面缠绕着一种紫褐色的怪藤,和婴儿小拇指一样粗细,我蹲下来仔细观察,藤蔓光滑、根茎很软,上面有很多毛刺和结节,散发淡淡的腥味,味道有点像鱼腥草,但是更加浓郁。
在这些藤蔓中间还垂落着宽大的叶子,大概和小孩子的巴掌差不多大,茎叶细长,草身呈紫色,跟吴瞎子给我描述的几乎一模一样。
找到了,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还魂草。
我压抑着狂跳的心脏,激动得差点没蹦跶起来,生怕会招来注意,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。
然后我取出折叠刀,从根茎那里下刀,把这棵植物整个刨出来,装进早就准备好的口袋里。
可就在我收好植物,转身要离开的时候,耳边却莫名其妙地刮来一股风,夹杂着诡异的小孩嬉闹声。
夜里风大,我没听清,以为是幻听,甩了甩头没理会。
可刚走了两步,我就被脚下一个罐子绊倒,刚想说倒霉,耳边再次传来一道“嘻嘻”的声音,好像有小孩趴在我脖子上吹气似的,耳根子冷幽幽的,很快打了一个激灵。
“不对劲!”
我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,刚来的时候,我脚下明明没有这个罐子,为什么忽然就有了,还碰巧把我绊倒?
而且这里的空气很滞涩,有一股淡淡的臭味传来,很像腐烂的动物尸体味道。
我感觉到不对劲了,这里不能久留,爬起来就要走。
可刚跑了两步,脚下有莫名其妙地被树藤绊倒,在地摔了个狗啃泥。
这一跤摔得比上次更重,把我搞定灰头土脸,狼狈地爬起来,看着莫名其妙缠在脚边的树藤,脸色刷一下就白了。
这鬼地方什么情况,好像有个看不见的人在捉弄我似的。
出于职业习惯,我马上联想到植物园或许有脏东西,刚才那个守夜老头打着手电筒在外面飙脏话,骂这里的死孩子半夜闹腾,一开始我还以为他神经有问题,现在反应过来了,原来他并不只是对着空气在骂。
这里除了我和那个守夜老头外,肯定还有个看不见的“人”,就是它在阻止我离开。
这个念头让我汗毛炸立,感觉空气更冷了,阴风围绕着植物园到处飘,想了几秒钟后,我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