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。”
“别、我去还不成吗!”
老何嘴皮子痉挛,狠狠抖了下,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把绳子找来,绑在自己腰上,哆哆嗦嗦下了井,临了用带着哭腔的语气说,
“两位,你们可千万看着我点,发现不对就往上拉绳子。”
“知道了,赶紧下去吧。”段鹏不耐烦地推他,其实大伙儿心里都很害怕,他急着推老何下井,害怕轮到自己下去。
不曾想我们刚把绳子下放了两米,老何就在里边惊叫,大喊让我们拉自己上来。
我吓一跳,还以为凶灵又出来了,段鹏则丢了绳子想跑,被我大声叫住,硬着头皮回来拽绳子,废了老大劲把老何弄上来。
我战战兢兢往井下看了一眼,没发现异常,追问老何看到了什么,为什么哭爹喊娘让我们把自己拽上来。
老何有些不好意思,说没啥,刚下到一半尿急,我想先上来,等尿完再下去。
“尼玛……”
我和段鹏气够呛,差点没蹦起来踹他,老何委屈巴巴地说,“两位别动手,我怕啊……要不还是换人?”
段鹏气得发笑,说换个屁,老子才不上呢。我建议道,“算了,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该亮了,明天赶早吧。”
晚上去井下确实太渗人了,我在井边撒了很多糯米,三个人围着旱井守了一夜,隔天清晨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我就催促老何赶紧下去挖。
这种事不能让村民知道,免得横生枝节,老何知道躲不过去了,苦兮兮地揣上绳子下井。
天一亮,大伙儿没这么怕了,老何也不再大呼小叫,在旱井下面忙活了大半个小时,最终捞出来一些腐烂的骨头,还有一个黑不溜秋的小匣子。
骸骨的出现验证了我的判断,凶灵生前应该是投井而死的,由于年头太长,尸骸早就泡烂了,只剩下两根比较结实的大腿骨。
我们又撬开了那个小匣子,果然匣子里面躺着另一只皮鼓,造型和老何受到的皮鼓相似,不能说一模一样,但上面的花纹基本对称,看得出是一对。
段鹏迫不及待把阴阳鼓收起来,当两面鼓合在一起时,凶灵的怨气自然消散了不少。看得出这对鼓对它很重要。
事后我找来黄布,把几块尸骸包起来,交给老何,让他无论如何要找个好点的墓穴,尽快把尸骸葬进去,让井下的凶灵得到安息,这件事就算结束了。
老何不敢耽误,立马联系人看坟地去了,我和段鹏又找到昨天那个老大爷,打听老房子为什么会闹鬼。
这大爷欲言又止,明显是不想说,段鹏赶紧塞过去一包玉溪,让大爷别误会,自己就是单纯好奇而已。
大爷抽了口烟,这才说,原来投井死掉的女人身世很凄惨,小小年纪就被买进青楼,后来因为唱曲唱得好,被有钱人当小妾买回来。
这女子倒是争气,被没买来没几个月就怀上了孩子,不料这家的正妻却是个母夜叉,担心小妾生儿子,将来会跟自己争遗产,就伙同管家污蔑她偷人,还说孩子根本不是和老爷生的,还在小妾碗里下了药。
小妾的孩子就这么没了,那个年代的妾室没地位,跟丫鬟差不多,她没办法为孩子伸张正义,悲愤之下就投了井。
事后那口井就被人封起来,再也没用过。
我听完后唏嘘不已,但还是没搞清楚那对阴阳鼓是什么来头,问了老大爷,大爷也摇头说不清楚,还是段鹏通过分析得出结论,说皮鼓应该是小妾跟未出生的儿子准备的玩具,生前时常拿在手上把玩,
“她对自己的执念都都这对鼓上,死后凶灵也依附在上面,一旦阴阳鼓被人拆散,就会触怒凶灵,加深它的怨恨,反之把阴阳鼓凑到一起,它就没这么凶了。”
这个解释倒也合理,反正事情都搞定了,我也懒得再纠结这些事。
虽然这次没拿到多少报酬,可按照约定,阴阳鼓给了我们,只要段鹏联系上合适的买家,以这对皮鼓的成色,卖个一两万但应该不成问题。
按理说事情解决了,我们应该马上回去,可段鹏反倒在镇上找了家旅馆住下来。
我知道这老小子想干什么,问他是不是还在琢磨马王庙那个断桥的事?他笑得眯眯眼说,“那可不,你以为我大老远老一趟,只是为了这面阴阳鼓?我真正的目标一直是那个未挖完的水库,里面的东西价值可比阴阳鼓大多了。”
我太情愿,说阴阳鼓价值已经很高了,做人最好不要那么贪心,还是见好就收吧。
他白我一眼,“那你小子还想不想打听还魂草的下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