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何你好,带了什么东西过来,方便打开让我看看吗?”
“这……”老何有点沉默,黝黑的脸上露出几分紧张,没回我的话,反倒把目光转过去看向段鹏。段鹏马上说,“没事的,这是我老弟陈凡,他是黎巫传人,专门克制这些阴邪物。”
听到“黎巫传人”这块金字招牌,老何紧张的表情马上就有了放松,虽然他可能根本不晓得啥是黎巫,不过这名字光听起来就蛮有派头。
很开盒子被打开了,出乎意料,上面还压着一把生锈的剪刀,我为他在盒子里放剪刀干什么,难道这就是他打算出手的阴物?
老何把头摇了摇,语气闷闷地说不是,放剪刀是为了压邪,自从他得到这把剪刀后,家里就一直不消停,找村里一个老人问了问,说是剪刀有压邪的效果,就赶紧把自己老娘生前用来裁衣服的剪刀压在了盒子里面。
我点头说,“在古代,木匠的墨斗、五尺与裁缝的剪刀确实可以用来辟邪,那你压上剪刀之后,家里的邪门事有没有消停下来?”
老何露出一脸的苦相,说没有,剪刀好像不起作用,压不住这里面的邪气。
我马上正色起来,这把剪刀同样是老物件,古时候剪刀不仅能用来裁布,还可以杀生,沾了血就有煞气,以煞镇邪,普通的阴物通常不会再闹腾。
可即便老何在盒子里压了一把剪刀,还是镇不住下面的邪气,足以证明盒子里的东西确实不简单。
剪刀下面还压着一块黄布,裹在黄布下的东西才是正主,我让老何把它彻底打开来看看。
老何照做了,从里面取出一把老式的“拨浪鼓”,我刚看了一眼,马上就到抽一口凉气。
这皮鼓的制作工艺很简单,但飘着一股子很浓郁的邪气,我只是近距离看一眼,马上感觉冰冷刺骨,封邪法符也隐隐产生悸动。
其次是泛黄的鼓面下串着一些不规则的珠子,呈灰白两色,可能是因为长时间埋在地下的缘故,上面被浸出了油色,泛着一点幽幽的黄光。
这皮鼓一看就不简单,虽然制作工艺和材料普通,但这股邪气太重了,老何刚把它掏出来,屋子里温度就仿佛骤降了一两度。
段鹏走来说,“昨天我已经看过了,但拿不准这皮鼓的来历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它应该是一对阴阳鼓。”
“什么叫阴阳鼓?”我和老何都挺纳闷,不由自主看向段鹏。
段鹏咳嗽一声解释道,“简单来说,这皮鼓应该是一对,有阴鼓和阳鼓之分,老何拿来的是阴鼓,应该还有一面阳鼓没找到。”
我再次看向鼓面,果然上面的花纹式样比较残缺,看起来就不是很完整。
随后我追问起这面鼓的来历,老何叹口气,说这面鼓是自己在山里收破烂的时候,从一户人家那里收来的,当时感觉这皮鼓保存得还算完好,一看就很有年代该,多半是前清时代的古物,就花两百块钱收了,
“我平时除了下地干活,偶尔会走街串巷受些上了年头的破烂,感觉这面皮鼓的价值少说也该一千以上,本想着花两百块钱收来,能小赚一笔,却没想到刚把皮鼓拿回家,就遇上了邪门的事。”
当天晚上,老何陪几个同乡去麻将馆打牌,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皮鼓不见了,找了半天也没找到。
当天他赢了不少钱,想着丢就丢了吧,大不了下次再去收,就没当回事。
可睡到后半夜,老何迷迷糊糊听到客厅外面有动静,起床一看,发现是自己媳妇大半夜爬起来,正对着月光坐在客厅里发愣。
老何跟她媳妇结婚快二十年了,两口子经常拌嘴,习惯分房睡,起初他没在意,以为媳妇是半夜起来上厕所,还好心叮嘱了一句,
“上完厕所赶紧回房睡觉吧,天凉别再冻到你。”
可他媳妇没什么反应,直勾勾对着月光升起的地方发呆,背着他一声不吭。
老何依旧没当回事,他有赌博的毛病,没事就喜欢跟几个狐朋狗友一起玩牌,而且牌运不佳,平时都是输多赢少,为这事两口子没少拌嘴,以为媳妇还在生闷气,就回屋自己睡了。
隔天起来,媳妇正在厨房准备早饭,老何多嘴问了一句,“昨天半夜,你一个人爬起来坐在客厅里干嘛,大半夜的也不说话,看起来怪渗人的。”
岂料老何媳妇没好气说,“你才半夜爬起来做梦呢,老娘在房间里睡得好好的,什么时候起来过。”
老何听愣了,昨晚在客厅看到的不是自己媳妇,这屋还能有别的女人?
他以为媳妇故意吓唬自己,就没理会,哪知接下来几天,没到凌晨过后,客厅都会传来动静,老何一睁眼,总能看到自己媳妇在客厅来回踱步的身影,什么事也不敢,跟游城似的低着脑袋晃来晃去。
老何这才意识到不对,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