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我愁眉不展,说女鬼是上个世纪的人,人都死了几十年,不知道她情郎的坟墓还在不在。
段鹏说,“只能慢慢找了,对了老弟,你和那个夏夕应该关系不浅吧,居然费这么大劲帮她。”
我苦笑了一阵,自己和夏夕都几年没联系了,关系说不上有多亲密。
只是当年上高中的时候,我曾经暗恋过他,还在发小怂恿下写过情书,不过夏夕一直没给我回应,估计是看不上我,又怕伤我自尊,所以冷处理吧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段鹏哦了一声,神神秘秘地眯着小眼说,“这女孩命数不简单,听老哥一句劝,你还是洗洗睡吧,免得舔错对象,到头来受伤的还是自己。”
“靠你怎么说话,你丫才舔狗呢!”我气够呛,狠狠白他一眼。
不久后我们来到了周家口,这里早就成了一块荒地,我和段鹏分开来找,找了好久,终于按照女鬼提供的线索,在水边发现了一个孤零零的坟土包,野草都快一人高了。
因为是上个世纪的老坟,坟头早就破败得不成样子,估计连尸骨都化得一干二净,我们没费什么功夫就挖了个坑,把阴物耳环填满进土里。
段鹏搞来一些香烛纸钱,对着坟头烧掉,我双手合十说,
“大姐,按你的吩咐,我已经把你和情郎合葬了,你也该信守承诺放过我朋友。”
说完我对着坟头弯腰鞠躬,坟头忽然刮来一股冷风,冻得我直达哆嗦,浑身冒虚汗,那种不适感又来了,隐约听到耳边有个女人说“谢谢”。
妈呀。
这感觉很不好受,我扭头就跟着段鹏一起跑开。
天亮前重新返回那家铺子,夏夕已经醒了,正茫然地坐在椅子上面,脸色放松,额头上那种灰印已经不见了。
我问她感觉咋样?夏夕很欣喜地拉着我的手说,“陈凡,谢谢你,我已经好很多了。”
她说自己也是刚醒不久,昏迷中再次梦到那团黑影,是个很漂亮的女人,说我们已经帮她达成了述求,以后再也不会纠缠夏夕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我长舒一口气,疲惫地靠在沙发上。
不久后夏父和她继母也赶到了,得知女儿的麻烦已经搞定,夏父很开心,对我说了很多感谢的话,还说要请我吃饭,给我封个大红包。
我摇头婉拒了,自己帮夏夕不是为了钱,只是看在当年的情分,收了钱意义就变了。
段鹏则埋怨我傻,说人家给钱为什么不要,你不要可以给我,忙活这么久,我还没受到辛苦费呢。
我对这老小子翻白眼,感觉丫的很市侩,是个典型的黑心商。
夏夕身体也是刚恢复,状态不是特别好,毕竟被鬼附身后阳气很弱,需要休息一阵子。
夏父决定送她去医院检查,临走时夏夕忘了我一眼,露出很清甜的微笑,“谢谢你陈凡,这次多亏了你,等过几天,我身体好了,一定请你吃饭。”
目送她离开,我心里怅然若失,不知为何竟然有些沮丧。
昨晚吃了一夜的风,我自己也累够呛,不想继续待在段鹏的铺子里,便起身想回旅店。
不料刚起身,我就感觉大脑晕眩,那种熟悉的寒意又来了,顿时头重脚轻一头倒栽,毫无征兆失去了意识。
“我次奥,老弟你什么情况,咱可不兴碰瓷啊!”
意识昏迷前我听到段鹏咋咋呼呼的声音,可惜大脑太沉了,根本无法回应。
该死的寒症已经折磨我好几年,没想到这次又发作,好在比起当年,持续的时间不是很长,当天下午我就醒了。
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转移到一间卧室,段鹏就愁眉苦脸地蹲在前面抽烟,五官皱成一堆,
“太好了老弟,你总算醒了,上午莫名其妙就晕过去,吓死我了。”
“是你把我弄到卧室里的吗?谢了。”
我疲惫地起身,扶着脑门苦笑,对他露出感激之色。
没想到这个奸商还挺好心的,岂料他下一句话就说,
“不然还能咋地,你昏倒在我铺子里,我要是放着不管,以后生意还做不做了,你死也要挑个地方嘛,可千万别连累我做生意。”
我脸一黑,感情丫的只是害怕被我耽误生意。
段鹏问我到底怎么回事,好好的怎么说晕就晕,身上还冻得跟石头似的。
我苦笑着说出原因,其实这次来阳江县,压根就不是为了帮夏夕驱邪,本来经过爷爷这些年的调理,我的寒症已经得到了不少控制,谁知道经历昨晚那一出。
为了帮助夏夕,我不仅接触了阴物耳环,还尝试通灵,和真正的鬼魂产生接触。
这些阴气和我身上的邪气产生共鸣,才会导致寒症再次发作。
听完段鹏脸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