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冥器耳环
感。

    当我尝试用手触碰时,马上感觉到刺骨的的冰冷,鼻子里更是闯入一股淡淡的土腥气。

    这质地,瞬间让我产生了联想,“居然是冥器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夏夕扶着门框不敢靠近。

    我说冥器就是陪着死人下葬的玩意,估计是坟墓被人挖出来,经过清洗加工后,当做普通的饰品流通到了市场。

    夏夕听得快站不稳了,嗓音微颤道,“那、那我不是戴过死人用过的东西!”

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我轻轻点头,从耳环邪气的浓郁程度来看,它主人多半是横死的,否则不会沾着这么浓的怨气。

    其次我还在耳环下面发现了一些特殊的图案,有点像后期加工出来的,不明白代表什么含义。

    夏夕问,“那,是不是丢了耳环,我就会没事了?”

    “邪气沾身,光是丢了耳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
    当她第一次试戴耳环的时候,阴气已经入体,就算丢了耳环,那股磁场依旧会留在身上。

    夏夕把嘴唇咬得发白,问我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我安慰她别怕,阴气缠身虽然麻烦,只要找对路子就能化解,毕竟不是真正的鬼魂,

    “不介意的话,我要留下来观察一晚,搞清楚它是怎么影响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夏夕一脸为难。我理解她的担心,孤男寡女的难免被人说闲话,忙说自己只守在走廊就好,不用进卧室,她松口气,马上同意了。

    白天随便吃了点东西,我陪着夏夕聊天,安抚她情绪。

    到了晚上,我让夏夕早点入睡,自己则搬了把凳子在走廊外守着。

    夏夕睡不着,隔墙跟我说话,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气氛有些旖旎。

    直到凌晨左右,她终于熟睡,我继续守在门外,监视房间里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第一次面对真正的阴物,说不紧张是假的,好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她家风平浪静,渐渐的我也有了睡意。

    刚要低头打瞌睡,屋子里忽然传来“嘎吱嘎吱”的声音,一股冷气贴着地板袭来。

    我脊梁骨炸立,瞬间站起来,注意到阴气是从屋里飘来的,赶紧趴门缝查看。

    卧室光线幽暗,白色的月光投射在窗台,纤细的人影被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夏夕怎么醒了?

    此时的她面色惨白,紧闭双眼直勾勾地站在窗台上,长发散落披肩,表情木讷不说,手上赫然抓着一把剪刀!

    白天那对耳环,竟诡异地戴在她耳垂上。

    不好。

    看着肢体僵硬的夏夕,我意识到她可能不止是受了阴气影响,搞不好是耳环里的脏东西直接入了身。

    阴灵附体!

    我眼皮狂跳,受邪气影响和鬼附身完全是两码事,没想到情况这么棘手。

    我还在考虑该怎么应对,夏夕已经抓起剪刀,胡乱捡起了头发,面目狰狞,嘴里空洞地叫骂着,

    “叫你拆散我们、我要你家鸡犬不宁,永远睡不安生……”

    又薄又利的剪刀距离脖子她只有几公分,我生怕夏夕伤到自己,赶紧推门闯进去,大喊不要!

    夏夕的动作戛然而止,随后毫无征兆转身,她光着脚,垫脚走路的样子特别邪性,抓着剪刀对我咯咯冷笑。

    我吓惨了几乎不能动,只见她凌乱的长发下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球,再次举起剪刀对准自己,即将做出自残的举动。

    “住手!”我急坏了,当下也是病急乱投医,忙咬破舌尖,趁她举刀插向自己前,把带血的唾沫喷出,洒在夏夕脸上。

    爷爷说过童子血阳气重,尤其是舌尖血,对脏东西有很强的克制能力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她发出一声尖叫,剪刀滑落当啷掉在地板上,身子也软绵绵倒下去。

    “看来舌尖血还有点效果。”

    我心有余悸地擦冷汗,感应到屋子有了回暖,赶紧开灯,重新把夏夕扛到床上,坐在凳子上守了她一夜。

    隔天清晨,夏夕迷迷糊糊睁开眼,发现我正目不转睛欣赏自己的睡姿,顿时惊慌地“啊”了一声,俏脸绯红捂着胸口,

    “不是说只在走廊外面守着,你怎么进卧室了?”

    我没有在意她的羞愤,换上质问的口吻,“你是不是对我撒谎了?”

    夏夕僵在床上,满脸愕然。

    对视三秒,她表示自己听不懂我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的问题不只是受了阴物影响这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我指着她身上的耳环,说耳环只是媒介,真正的麻烦是昨晚附在她身上的阴灵,

    “鬼和阴物是两码事,你麻烦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