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上了几分落荒而逃。
听到动静的崔母完全不敢进来,更不明白他们怎么吵得那么严重,连休书这种话都说得出来。
“玉娘,就算你们夫妻两个闹矛盾得在厉害,也不能把休书这种话挂在嘴边。”崔母走进来瞧着满地狼藉,唉声连连,“我要说,你还是得要同玉生要个孩子才行,这孩子就是女人的安身立命之本。”
“你知道的,玉生性子一向好得从不与人发生争执,也许是他最近心情不好才会这样。要是你们有了孩子就好了。”
一直徘徊守在崔家外的刘庆见他出来,同只猴子窜过去,“崔大哥,你不是说要回家吃饭吗,怎么出来了?”
“崔大哥,你的脸怎么了,该不会是被嫂子挠的吧?”
“嫂子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抓自家男人的脸啊,这要是传出去崔大哥岂不是被人笑话妻管严,怕媳妇的窝囊废。”
脸被碎瓷割破的崔玉生想到那个泼妇,胸口如垒石块,气血不顺。
天底下哪里有敢对丈夫动手的女人,泼妇,她就是个疯了的泼妇!
眼珠子一转的刘庆搓着手打蛇上棍,“崔大哥,你今天手气那么好的,要不要再和我去玩一把。”
“走。”